”

佟颂墨没心思同他开玩笑，听他说完也没笑。周翰初看他心不畅，也就了他的掌心，没有再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东西全都备好了，只等成婚当日了。”

提到这个，佟颂墨心中却是更加的不舒服，甚至意识的将手从他的掌心了来，脸也冷了几分。

周翰初觉察它的不对劲：“怎么了？”

“没什么。”佟颂墨垂着眸，一只手攥着，手指抠着自己的掌心，一又一的，结了痂的位置似乎又破了了血，但他不觉得疼，“周翰初，你以前可有喜过谁？”

周翰初侧过来望着他，佟颂墨的那觉又来了——他看上去是看着他，可实际上神却本没在他这里，而是穿过他看向了其他的什么人。

周翰初了，说：“嗯。”

这回佟颂墨觉得自己的掌心有些痛了，而且是那刺痛。好似穿过了自己的躯，直抵心脏，钻得他浑更加难受。佟颂墨收回视线，盯着自己的掌心，开想说什么——比如说问问他喜的那个人是怎样的，为什么喜，可话到了嘴边又毫无意义，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阿了。

若他与阿不是弟，兴许也会喜那样的一个女。

在北平，阿是诸多王孙贵胄心中的最佳媳妇儿人选，秀外慧中又容貌众，聪慧机又不失大家闺秀的稳重，求亲的人险些将佟家的门槛都踏破。只可惜阿是个有自己主意的女，喜上了一个不把她当回事的男人，如今沦落得这样一个场。

可转念一想，若不是因为那个男人，兴许阿也已经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佟颂墨笑笑，说：“那你一定很喜她。”

周翰初又握住他的手背，了，：“现在也很喜。”

佟颂墨脸上的表更僵了些，他低着，望着周翰初那只覆盖着自己手背的手掌，攥起的拳更了一些。然后他动了动，将自己的手了回来，放在了自己的双上。

周翰初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劲，而是问：“是不是有些张？”

佟颂墨敷衍的“嗯”了一声，实际上脑里本就没过成亲的这事儿。

周翰初估摸着是觉得佟颂墨今日去租界吓着了，所以晚上备了一桌的好菜想宽他受伤的心灵，但佟颂墨没什么胃，吃了几筷就不打算动了。

周翰初让二福把药取过来，一整瓶都递给他：“从张如是那里要来的。你若觉得不舒服时就吃上一粒，省得又像那一日一样，将人吓个够呛。”

佟颂墨把药接过来：“她还是没有解药？”

“说是没有。”周翰初，“但也不一定。多半……她也惦记着铜台，所以想拿这个来拿你。”

佟颂墨冷嗤一声：“人人都想着铜台，看来我不是他们的中钉中刺，而是他们心中的香饽饽。”

周翰初挑眉：“只可惜这香饽饽在我边。”

佟颂墨脸上神淡了几分，喝了粥，：“周翰初，若我告诉你，我真不知那铜台在什么地方，你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