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

“我这也不能给你担保，”佟颂墨，“但总不能比你之前更差，待七日之后，你再来我这儿看上一看便是。”

“哎，是！”那病人应，“当真不收钱么？”

“不收。”佟颂墨说，“您回去多帮我们宣扬宣扬也可。”

“那我得等七日之后见了分晓才行，”男人憨厚的笑，“我总不能坑了人家。”

“是。”佟颂墨，把人给送了去。

至正堂这便算是开了张了，莫说是佟颂墨，就连柳妗妗都有些开心起来。

虽说打着免费的名号，三天也只来了四个人，其中有两个还都是看风寒的，不过佟颂墨也没把病人给赶去，一一的都看了，还开了西药。其中一个是听说他之前帮忙接断指的名声，也过来接了一断指，佟颂墨把这几笔生意都给了，一分钱都没收，但名好歹是打去了。

七日之后，佟颂墨正在屋里坐着看书，突然听着外面吵吵嚷嚷的，推开门往前一望，那一日看白障的病人提着一兜的，激动的迎上来。

佟颂墨一看他双，便知大好了不少。

病人把直往他怀里：“佟大夫，我当真可以看清楚东西了！您就是华佗在世呐！”

佟颂墨被他说得有些不大好意思：“不过略施小计。”

“您是不知，我这双睛吃了多少的中药，那是都没办法，越来越严重！”病人叹了气，说，“先我觉得您指定也不行，没想到就用那么个金针了几，居然就给治好了！”

佟颂墨摇：“还不算完全治好，你接来还得来找我几次，还有，饮上也需注意……”

佟颂墨嘱咐了他一圈，再抬时发现医馆门围满了人，全都是来看闹的，好几个都在问那病人：“当真有用？瞎了能治吗？”

“看不清楚东西能治吗？多少钱呐？”

“别是瞎猫撞上死耗了吧？”

“你别是他们找来的托吧？”

“嗐，老婶，您呐，信不信，”那男人说，“我是一分钱都没！你且去我住的那条街打听打听，我这双都瞎了多少年了，这不，今儿个一拆开黑布，能隐约看清楚东西了，就赶忙来谢谢恩人了。”

男人把佟颂墨的怀里：“佟大夫，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只能送你了。谢谢您呐。”

“那……要不我把我家那个仔也叫来瞅瞅？他老说他看不清楚东西！”

柳妗妗忙迎上去：“婶您好，您想看病呐？先在咱这挂个号！”

“搞号？”那婶脸一僵，“哎唷，还要挂号呐？这么麻烦？”

柳妗妗解释：“咱这的规矩就是得挂号排队，挨着顺序来也是一公平嘛。”

那老婶看上去犹犹豫豫的，直到旁边突然有人攘了她一把，说：“你急什么！再等叔真正彻底治了再来看也不迟，反正都瞎了那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