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顾灵烟散着发，任由芷蓝替她梳。

她看着镜里，芷蓝低眉专注的样，一脸满足温驯替自己梳，两人昨晚经歷过亲密好的事，现在亲密的互动自然是不言而喻。

这就是有媳妇的觉吗?

有个人这样对自己好，温柔的给自己梳穿衣，两人昨晚的事浮上心时，会有甜又难以啟齿的羞怯甜，如饮似的甜，又饱腹般的满足放心。

只因为这份肌肤之亲，是与最亲密喜的那人发生的。

顾灵烟看着芷蓝，神专注的猛盯，让芷蓝都有些脸红「师父…?」

昨晚大概是她人生最幸褔的一晚，那些激的馀韵还在心里，她与师父相贴着，最靠近彼此的距离，她碰到了师父隐藏的那一面，让她怜又渴求的模样。

顾灵烟看着芷蓝，心是和的，但也是担忧的，她捧着芷蓝的脸「我们要回四方府了。」

她看着芷蓝的表，从充满甜的喜，渐渐冷却成了失落跟迷茫。

「我们既然有了这样的关係，我自然不会拋弃你，只是…」顾灵烟神转为失落「我也无法给你名声。」

芷蓝跪在她边焦急的说：「我不要名声！」她看着顾灵烟「我只要在师父边就好。」

师父不要丢我！

顾灵烟很不捨，最心的人，却不能给她最好的，甚至不能对外人两人的，她不能对其他人说，芷蓝是她的人。

「你吃亏了，我会尽力弥补你的。」顾灵烟说。

「没有，不会的。」芷蓝看着她哀求「我只要能在师父边，我知师父要守护四方府，那我就守着师父。」她不觉得吃亏。

能有这一晚，已经是师父对她的垂了，她只求师父不要把她送走。

「芷蓝，起来。」她将芷蓝抱起来，拉到边然后她也站起来，蕴力后吻上她。

芷蓝昨晚已经被吻了无数遍，她熟练的接纳着师父的，两人嘴相贴，她还迷失在这个吻中，师父的尖鑽她的嘴，她也习惯的伸迎着师父的。

却意外住了什么东西，然后师父魅惑的在她耳边轻声「嚥去。」

芷蓝将那东西吞嚥去，她心叹息，就算这是一毒药，而师父要杀她灭她也会无怨的吞。

只是这东西嚥后，她觉很，两人之间多了一说不清的连结，她听到师父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代「这是我的金丹一份，以后若是你有命之忧，我也会与你一起殞命。」

芷蓝这才回神，她惊讶想吐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师父！」芷蓝焦急的瞪着她「万一害到你怎么办?」

顾灵烟看她惊慌的样微笑，将她搂住「我既然无法给你名声，也只能给你命了，以后你我同生共死。」这是她唯一能给的连结。

对外她们只能是师徒，那就让两人命相连吧！

这样就算分开，她也能知芷蓝的生死。

芷蓝咬着嘴，师父怎么能如此！

她是在上的月亮，自己只是尘埃「师父怎么可以这样！」芷蓝张的说：「我不的！」她喜师父，是她的问题啊！

师父只是疼惜她，万一自己死了，岂不是害到师父。

「你。」顾灵烟看着芷蓝。

「你是我的徒儿，更是我认定之人。」她说话时有凄然的甜之，因为她知接来两人要面对的，不是妖与命运，而是更切的事。

回到四方府，面对她的亲人。

顾灵烟搂着芷蓝幽幽的说：「我能给你的、许你的都太少了，就是这个房间的自在而已。」

她这一生都自许是个负责的人，可唯一对自己的小徒，她有对不起的愧疚。

可是对不起也不想放开，放开这个专属于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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