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无心几乎毁容的脸嘲讽的笑容「无心师弟是不是觉得…脸不够?」

他们的师傅顾大黄虽然是修者，但终究是个人，他把自己温柔跟光明的一面留给顾家人，而自己跟无心只是师父的棋。

对待棋盘上的棋是不需要跟仁慈的。

无心瞪着闕莹思，确实如她所说，

自己凑上前去讲，肯定会被师父当成气包，他已经毁容了，不想因此丢了命。

无心看着闕莹思不甘心的说：「师果然是师父的徒。」他原本想要以此要胁闕莹思，但现在他发现只有沉默到底才能保命。

他也打算转离开，闕縈思在他经过边时突然说：「看在你这声师的份上，奉劝你一句话，与你无关的事，少才会命。」她讨厌有意外，无心若挡了她的路她会动手清除。

无心冷哼一声「那师可要看好那对『师徒』，毕竟那是你唯一的功用麻！」

他们这群顾大黄的弟中，也只有闕縈思是顾大黄认可的，唯一能四方府的弟，甚至应该说，闕縈思就是顾大黄『专门』养来照顾灵烟的，他们每个人的存在，都是顾大黄拿来利用的棋。

但对顾灵烟这个掌门之女，他却没有一丝忌妒，好歹自己还能握有一真相，左使为掌门的女儿却只能任人安排，成为培育一任掌门的皿。

大家都是棋，自然也没有什么低之分。

闕縈思看着无心离开后，她手握拳看着四方府的匾额，因为颤抖手上的袖被风起时一个小小的印记，而她却没有注意，只是直勾勾盯着四方府。

直到指甲在手心刺血，刺痛跟时间提醒了她，才有回神似的举步往前。

四方府的大门映着月，当她从影走来，脸上的表也变成温和微笑的样，当她走自己平时办公用的金行楼，看到站在金行楼前的顾灵烟。

「灵烟！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去理小村庄的事吗?」她装作惊讶的表。

顾灵烟转，从袖中拿一卷册「师，这个是不是送错了?」她把册打开，上面就是四方府的帐册。

她在东洲收到这个送错的册，以为四方府事才赶回来的。

闕莹思是金行楼负责理帐册的人，所以顾灵烟并没有怀疑的递给她。

「是了！奇怪，怎么送去你那?」闕縈思接过帐册翻开，检查一帐册的容「可能是送信的人搞错了，最近因为传言的关係大家都太忙了。」

「恩，瘴气越来越严重了。」顾灵烟叹息的说。

「对了，你来的正好，灵石那边能不能先帮我理一，那是掌门急用的。」闕縈思看着顾灵烟恳求的模样。

听到是爹要用的，顾灵烟迟疑一还是「好。」反正东洲那边她已经设结界，耽误一天应该没事。

「灵烟真好。」闕縈思笑说。

修者生活一定会消耗灵力，因此平常就会将灵力凝炼成灵石，只是灵石也不是天上掉来的，而是需要人工去凝炼，这是满耗费神的工作。

「整个四方府里，就你对凝炼灵石最有天分。」闕縈思随称讚。

顾灵烟轻声说：「只要能帮到爹…掌门就好。」

切勿骄矜自傲！

爹的警告又浮现在脑海。

闕莹思间聊的提起「其实你真的不必这么严谨，你本来就是姑娘，何必连衣服都穿成这样?」

她这个师妹或许是从小养在男多女少的门派里，虽没有男胳膊坏习惯，但对自己形却额外用了许多布料掩藏。

顾灵烟静静的跟着她「…我想，可能我真的跟我娘有些像，所以…掌门不喜吧?」

为了不想被当成女，她才在衣服外面多加一件披掛，彻底将自己女的形挡起来。

「掌门…」闕莹思微笑起来却没有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