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蓝被顾灵烟拉着往回荷居的方向，两人神都有些奇怪。

顾灵烟心里有些叹息，其实在看到江鸿振与金兰时，第一的惊诧过后，她也就恢復平静了。

别人怎么，她也不着，但刚刚地瓜跟芷蓝说的话，她也全听去，因此她现在不知怎么面对芷蓝。

更不知如何对芷蓝解释，那些她也不太懂的房事，加上江鸿振的声音喊到兰儿，她明知不是喊芷蓝，却还是心一火，然后又是被地瓜的『胡言』得思绪混。

我说你怎会看这么久呢！怎么样，对你的师父也动了什么心思?

你放心，两个女人也是很有得玩的！

地瓜的话在耳边，顾灵烟却被搅的心，她疼芷蓝当然不是为了她的，可是让她想到以后，可能会有个男抢走她的小徒，她上就是心火起。

但又不知该如何解释，若将男女房事解释的轻松了，怕芷蓝随便让人拐了，但若说得太严厉，又怕芷蓝认为自己在责备。

结果最后，她还没想好，但芷蓝却先认错「师父，我错了，不该看。」

顾灵烟觉到芷蓝的贴近跟讨好，她也松了一气「这事以后遇到就赶快离开，知吗?」芷蓝还小，也…没必要接那些。

修炼者应该无无求，顾灵烟在心里想。

「是。」芷蓝应，然后乖乖依在顾灵烟的前，因为…

她们正驭剑腾空。

芷蓝觉脚的剑很细，土地在脚离的很远，如果师父现在放手，她大概就会摔死吧?

这时顾灵烟才注意到芷蓝因为驭剑，有张的依在她前。

「不用这样绷。」顾灵烟安抚她。

「师父，驭剑腾空很厉害…」芷蓝着声音喊，她上次是被师父抱着，只是现在她大了，只能站在师父前缩着，幸好后面有师父护着，不然她应该会吓哭。

顾灵烟说自己的观察「你不怕。」驭剑疾行其实很痛快，只是耗费施术者的灵力，若非这次她太急着离开，也不会在芷蓝没有防备，直接驭剑而走。

「有师父在麻。」

顾灵烟听到这句话只是回应，她心里却有些杂陈，其实她原是想要将芷蓝送走，一方面训练芷蓝独当一面，而且也该让她回去琉光阁。

可是听到芷蓝这样说，她又不想放人了。

这一趟跟江鸿振说话，她并没有得到什么建议，尤其看到他跟自己女弟的事，顾灵烟更是心里有一层不喜。

算了，芷蓝的学习还是自己看着办吧。

她亲看着芷蓝从一个畏怯的小婢模样，变成现在稳妥自持，但她徒儿的自信来源，却是自己这个师父，这让她又开心又迟疑。

开心的是芷蓝是有自信的，但迟疑的是，这份自信却是源于自己，而不是芷蓝对自己的力量。

顾灵烟评论，有步但还不够。

两人各有心事的回到了荷居，临睡前顾灵烟定决心说：「明天多练一个时辰，然后…洗髓。」。

芷蓝已经随着她五年了，等开始洗髓后，就可以准备筑基，正式踏上修炼之路。

只是洗髓不只一次，还需要她採集草药跟护法，最重要的是，洗髓要看芷蓝的天资。

踏过洗髓的阶段，便有了修的资格，但若没踏过，洗髓者可能因此发疯或者死亡。

之前她一直在的，就是调养芷蓝的，让她可以承受洗髓的痛苦。

「好的。」芷蓝，既然顾灵烟似乎没有对偷看的事说什么，她以为这就算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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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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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绘师：kagen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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