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大师兄早早安排了这么多，自己却等不到看明朝成婚了。

苍掌门神有些黯淡。

“既然你那大弟是假意归降君。”伏昆尊问：“你那蔚姓的女弟…”

苍掌门神霎时更加黯淡，冷笑：“与君生，背叛山门，我昆仑没有这样的弟！”

伏昆尊沉默，叹气说：“她也是想着你的，如今仙能暂且停战，有她一份功劳。”

只是比起人族正、天苍生，比起师与宗门，那女娃还是更偏向了，选了郎罢了。

伏昆尊心里无声叹一气，换个话题：“琅琊密境里的无患草可不是好取的，那密境主人的残念向来会作人，我知你在发愁送密境的人选，我特意把我这弟带来，他这一次闭关，已经突破至元婴巅峰，他心思纯粹，又意志定，是上佳的人选，我已经问过他，他愿意去，你算他个名额。”

琅琊密境，只允许化神之五百岁以的年轻修士，而这其中心越纯粹、越定的，越有可能突破幻境，取回无患草。

寒霜州是神剑重阙剑认的主人，更是伏昆尊最重的关门弟，伏昆尊愿意送他琅琊密境，无疑是生生割自己的心来。

苍掌门面动容，向伏昆尊拱了拱手，伏昆尊摆摆手：“这不是你昆仑一山之事，是人族正所有宗门共同的责任，我们责无旁贷，除了我们阙宗，我知天霜山等一众山门也正忙着选人，诸宗年轻一代锐尽，这么多孩去，就不信取不那无患草。”

苍掌门嘴轻颤，半响，捂住脸嘶哑说：“我们这些老东西才上过仙战场，竟又要送我们的孩去另一片战场。”

伏昆尊任是豁达乐观心，也被这话说得一瞬间了眶。

他哑然半响，才苦笑：“……生为正山门弟，这便是他们的使命，我们能的，也只有多为他们铺段路，驱逐妖，还这人间一片朗朗乾坤。”

“自当如此！”苍掌门咬着牙，神冰冷而义无反顾：“便是万死，也定要驱逐妖，光复乾坤。”

——

沧川峰

既然是祭拜师尊，就不去她的小府，阿朝带着寒霜州往主峰去。

两人沿着山路，轻车熟路往上走。

寒霜州以前是沧川峰的常客，他天生剑骨，还不到人膝盖的时候就跟着衡玄衍学剑，小时候几乎天天住在沧川峰，后来大了也必定每年都来，剑法有大半是跟着衡玄衍学的，几乎可以算衡玄衍半个弟，阿朝与他都是师兄师妹相称，这么多年来，比亲兄妹也差不了什么。

阿朝看见他是很兴的，只是这次寒霜州闭关了十数年，他突破了元婴巅峰，一剑势更凛冽霜寒，让阿朝稍稍有些陌生，一时不知说什么，就闷在前面带路。

寒霜州却察觉了。

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了。

阿朝在前面闷走，听见后脚步声消失，她懵懵扭过，寒霜州站在几重石阶，定定看着她。

“…寒师兄？”

寒霜州寒星似的目光定定看着她，冷不丁说：“对不起。”

阿朝呆住：“啊？”

“你送衡师叔的碎剑回凡人界。”寒霜州抿说：“我应该陪你一起去…我来晚了，对不起。”

阿朝明白过来，有好笑，又很动。

这些话，连她的未婚夫都没有对她说过，却是寒师兄惦念着。

阿朝摇说：“那时你在闭关，外面天打雷劈你都没法知，师尊要是知你不好好修炼突破，跑来送他几块碎剑，那些虚脑的，他反而是要生气的。”

“所以别说对不起。”阿朝低轻轻说：“咱们小时候一起大，师尊也一直把你当弟看，你是我的师兄，是我哥，我们是亲人，别说这些见外的话。”

寒霜州一句话也说不，都堵在嗓里。

他一声不吭走上去，抱住阿朝。

阿朝愣了一，眶忽然酸酸的，那一瞬间，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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