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到哪都绑着尾，走路时，尾会跟着左右晃动，洛洛的睛就会跟着尾左右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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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是只对洛洛的态度变了而已。

家里也只有哥哥会主动跟洛洛玩耍，而妈妈每次看到都会阻止哥哥。

洛洛早已习惯妈妈那冰冷的语气跟面无表的脸，彷彿是在復仇一样，与洛洛相同的觉。

毫无绪的一句话，双没有，只有冰冷。

已经有多久，没有喊一声妈妈了？

至从爸爸过世后，妈妈的态度就变了。

又有多久，妈妈没有叫过自己的名字了？

就好像，自己不是妈妈的女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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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停止正在走路的脚步，回，冷冷的说：「怎么了？」

这让洛洛不经觉得，妈妈讨厌自己。

不是因为牟比氏症候群或是神分裂，而是因为她害死了爸爸。

洛洛停脚步，向前不断走路的妈妈喊了一声：「妈妈！」

妈妈见洛洛迟迟不回话，转了回去，踏一步，「没事的话，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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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六岁时，第一次去心理諮商，神科诊所。

从诊断洛洛的病症为牟比氏症候群与轻微的神分裂，妈妈看洛洛的神就变成了看怪的神。

走在路上，妈妈不曾回看她，手也不再牵起洛洛的手，曾经那温柔的声音也很少听到了。

周围都是车声，人声，还有施工的吵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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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洛洛跨一小步，对着妈妈的背影说：「是我……害死爸爸的，对不起。」

不知何时，洛洛已经好久没有跟妈妈聊过天了。

妈妈走在前，洛洛跟随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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