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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所有的意志(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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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的朝圣』已经开始10天,传教士依循牧师的计画,利用『神足』的能力通知所有追寻他的人,即刻动前往无聊山,不得犹豫。过程中不得谈,不得洩漏这个计画,必须重到尾专心一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牧师特别要求传教士向全朝圣者宣达『宿命』的回归,神降临之日即将到来,『宿命』将指引通往世界尽路。

而那些被关押、限制住行动,或不良于行的人们,传教士会直接带他们到无聊山的古庙。

这10天,一场神祕又大的步行活动在社会上展开,除了参加的人安静、定地行走之外,没有人知为什么会有这场健行,有的人民眾好奇尾随他们前,但是最后都被队伍中怪异、执着的气氛给吓退了,毕竟好玩的心态比不过他们对信仰的忠诚。

第10日,牧师单独在公路上走着,他应该是这场旅程的最后一人,所有的朝圣者都在传教士第一日通知后啟程,于数日前抵达,但是他隐约觉得自己被跟着。

次日,牧师发现有一人在自己后方百馀公尺,保持固定的距离,像是影一样,当自己回,那个人影永远都在。

牧师看不见那个人的相,他也知那个人会是谁。

「这并不值得。」牧师对着人影的方向念了一句话,他知这句话传达不到,人影还是日復一日执着地跟着他

随着公路的方向前,牧师在远发现了那座鬱的山脉,他知他的目的地快要抵达了。无聊山前面荒芜的草地佈满了整齐的脚印,原本贫瘠的土地变得更加枯黄,他一步一步地走无聊山静謐的山林之中,天渐渐昏暗,拂树叶的声音也渐渐消失,他看着远方渐渐沉没的太,思索着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个黄昏。

牧师在山腰悬崖的地方停了脚步,在眾多秩序前的脚印中,牧师的脚印是唯一一个驻足于此的。这里是刑警和他摔落山坡的悬崖,他和刑警愉快在车上谈的回忆还歷歷在目,但是数日来发生太多事,回想起来有如数年般的遥远。

他没有忘记自己答应刑警的约定,他一定要阻止拥有『神足』的传教士、拥有『他心』的阿罗汉,阻止神病患杀手症候群传染,阻止疯狂蔓延。

牧师从随行李中拿一件乾净、整齐的罗领黑制服穿上,现在的他,就和在北门看守所工作的时候一样,带着自信、专业的笑容,走完最后一段山路。

「终于…我们的主角到了。」

传教士和阿罗汉两人站在天的大前面,腐朽的古庙已经被拆除殆尽,眾人还开闢了一大块林地来腾更多的空间容纳远而来的朝圣者们。夜的无聊山腰被无数的烛火亮,每盏烛火都映照着一张寻求救赎的面孔,充满期待的望向这场盛会最后一个现的人。

「各位朝圣者,辛苦了。」牧师用声音宏亮而有力的声音回应了朝圣者们的注目「我是今晚的主祭,也是觉知者,大家可以称呼我为牧师,我将带领各位打开前往宇宙尽的大门。」

现场的朝圣者们立刻向牧师的方向投以敬意,纷纷让一条通往阿罗汉、传教士的路。

「大家都是第一次来…我在大家的神中看到了我自己。」牧师没有靠近阿罗汉,而是站在原地发表演说「我的生命在数年前早就应该要被终结,但是我在一片荒芜中醒来,我获得了神諭的啟示…我定决心要担任在凡世间引导迷途羔羊的领路人,帮助更多迷惘的人,度过凡世的痛苦!」

传教士窃笑一声,他认牧师的台词和阿罗汉有许多相似;只有阿罗汉专注、严肃的盯着牧师。牧师注意到人群中有一个熟识的人。

「这位少女歷经了苦难,理解了真理,为寻求救赎而受了伤…」牧师牵起少女的手,温柔地亲吻了她的伤,少女激的泪「的伤痛会消失…但是你的信仰会更为定。」

牧师又陆续在人群中认其他人,北门看守所聘僱的临时员工、曾经因为刑事案件被关押在特别看守区的被拘留人、门地检署的检察官、电视媒的记者,以及社会上各行业中的角,有的人牧师认识,有的人则给了牧师似曾相似的觉,大家都用自己的方法去追寻着传教士。

「迷途的羔羊们…捨弃了一切,来到这里的朝圣者已经有两万一千四百八十人。」牧师看见了传教士用手语比数字,21480人「现在只要一个仪式,宇宙遥远尽的神明就会降临,带领我们前、带领我们横跨苦难。」

在眾人的注视之,牧师用手指指向阿罗汉。

「我们的『觉知者』要成为今晚朝圣的第一人。」牧师神今晚第一次和阿罗汉对上,阿罗汉冷酷、沉默的回应牧师的注目「羔羊们…带着祝福,用我们的手摸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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