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他早选好了，一废弃的观景台，临近悬崖，路不好走，鲜有人去。

他再一次对她说：“鲤鲤，让过去的过去。”

路途难免颠簸，海盗趴在后座，摇晃脑的。温鲤也昏，乎乎地抱怨说，你怎么找到这地方的。陈鹤征玩惯了山路，技术很稳，轻笑着说：“秘密。”

*

何谓圆满？

陈鹤征的耐心与力都极佳，很慢地磨她，又很凶地喂她。

陈鹤征在，她便圆满。

海的那句诗——活在这珍贵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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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车，走上观景台，黄昏的城市尽收底，得壮丽又辽阔。天气晴朗，不算冷，风过发和脸颊，肺腑一清。

“红鲤”图案现的那一瞬，他低，吻她的耳朵，对她说：“鲤鲤，看见你的名字了吗？它和星星在一起。你也是我的星星，永远漂亮，永悬不落。”

苦海纵然无边，但只要自渡，总能涉过。

陈鹤征握她的手，又说：“新的一年，我们朝前看，好不好？”

带着火焰的瓶，一个又一个，落在陈鹤征脚边，也落在他的车上。车瞬间起火，向车底蔓延，烟而起。

温鲤慢慢向后，靠在陈鹤征。她受到他的温，也听见他的心，一确切的踏实而安全的觉，围绕着她。

车几乎烧成一个大火球，温鲤被挡在观景台上，她看见海盗的沾了焦油，慌不择路，从崖边摔去，一声的哀鸣……

才不会告诉她，他在这附近转悠了半个月，才找到一又清净又漂亮的好地方。

玻璃瓶里填装混了增稠的燃料，瓶布条，用汽油泡过、燃，朝目标扔掷。瓶碎裂后，混了增稠的燃料会附着在目标上，持续燃烧。

变故发生得突然又恶毒，猝不及防。

雨过天晴，必有圆满。

元宵节那天，陈鹤迎专门打电话过来骂人，骂陈鹤征心都玩野了，不回家。陈鹤征一面漫不经心地应，一面发动车，带温鲤山看日落。

那晚，无人机表演结束，两人步行回酒店，温鲤握住陈鹤征的腰带，引他朝浴室走。

温鲤仍在震撼，她说不话，睛里却慢慢有了光亮。

这次，她笑了，回看他，要说什么，大狗忽然看住某个方向，开始狂吠。

谢谢他，陪她走过这样艰难的一段，带她离苦海，回人间，看万顷星河。

温鲤站在那儿，世界布满盛大的光，蔚蓝的天就在她前，安静的，也净，让她有一新生的错觉。

她看见陈鹤征立即卧倒翻，试图压灭上的火焰，然而增稠很难对付

让过去的过去。

大衣里。

□□。

雾迷蒙的状态，慢慢的，是一次。后来，回到卧室，第二次……

温鲤空茫的睛，渐渐被他占据，有了笑，有了鲜活的生机，她沉沉呼着，勾着陈鹤征的脖，说他，也说谢谢。

战争时代用来对付坦克的东西。

陈鹤征以为是兔或松鼠，耳边一阵怪异的风，有什么东西丢过来，碎在他脚边。焦油混着橡胶的味，涌呼，接着，火光燃起，迅速舐他的衣摆——

陈鹤征在她后，靠着车，风他的发梢和衣摆，桀骜的觉很重，耀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