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鲤忽然想起“绸”，她特别喜那组合动作，练得那么辛苦，得那么好看……

作过的恶，是要还的。

声明称取证工作已经完成，将通过法律途径严厉追究侵权人的法律责任，绝不姑息。

现在屏幕上的姓名备注，居然是——蒋总。

律师函发布的时候，温鲤伏在窗边的躺椅上睡着了，她熬了一整夜，只睡了不到十分钟，再度被手机铃声吵醒。

温鲤抬起，她面前是大的落地窗，望去，朝如画。

蒋瑜桉沉默了一瞬，没有拒绝，“也好，你先休息一段时间，以后会有更适合你的项目。”

温鲤现在丑闻缠，无论那些言是真是假，她都不适合留在这样一个重项目里，主动退，反而面。

“蒋总，《芳问》这个项目，”她说，“我退。”

律删帖的删帖，销号的销号，歉的歉。那些藏在网络世界，借着虚拟伪装肆意造谣的人，那些叫嚣着贬低陈鹤征的人，统统慌了神，了阵脚。他们狼狈着，也颓败着，试图将撇清自己。

“温鲤，”蒋瑜桉叫她，“《芳问》这个项目，陈鹤征帮你争取过的。昨天晚上，他几乎跟乐优的负责人吵起来，我从没见过他发那么大的火。但是，这件事很复杂，背后的那些人，他们想毁的不是你，或者说，不仅仅是你。”

蒋瑜桉在圈拼杀多年，离过两次婚，心早就了，可是，陈鹤征让她特别

没有斡旋，不打太极，声明掷地有声，诉讼到底，不留面。

那些所谓的掌握了一手信息源的“我朋友”、“朋友的朋友”们，全都傻了，手忙脚地把名单图片逐张放大，仔细寻找，想看清楚自己的id是否也在上面。

一如陈鹤征的为人。

《芳问》由乐优视频网以及盛唐艺术博院等多家公司共同品，带有文化创新，价值与意义，非同小可。

天最黑暗的时候，论坛上还在求所谓的“野。火。包”视频，还在笑嘻嘻地讨论到底谁绿了谁的时候，两万余名侵权用已经全找，昵称列满了几十页纸，密密麻麻，近乎壮观。

压迫透过小小的手机屏幕，准地砸在每一位看客的脸上。

“陈总那边已经发过律师函了，效果不错，”蒋瑜桉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唐和的团队跟平台沟通过，该删的都删除，该撤销的都撤销。等新媒那边的同事上班了，舞团也会发布声明，斥责不实谣言，你不要太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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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鲤轻轻呼着，窗外光灿烂，落到她上，却好像没有温度，冷冰冰的。

两万余个，白纸黑字，罗列清晰。

脏已经泼在她上，想彻底洗净，是个漫而艰难的过程。她不可能潜每个人的脑袋，将那些谣言都纠正，或者清空。

温鲤抿，低垂着眉，睫密如幽静的小雨林。

*

舞团总监，蒋瑜桉。

没有人可以白白被冤枉。

毁掉一个女孩多简单啊，只要说她关系混就够了。

其实，她明白的，删帖和声明，固然有用，可清理的都是表面上的东西。一场风波，充斥着狗血、桃、不堪的男女纠葛，没那么容易被遗忘，更不会轻易过去。

“我都明白，”温鲤了鼻，声息很低，“我会好好的。”

原来，天已经亮了。

可惜，说过的话，过的事，都是有痕迹的，都要付代价。

冷静、迅速，极端的锋利，是非善恶，垒分明。

亦或许，在某些人里，她将永远“脏”去。

蒋瑜桉顿了顿，忽然说：“温鲤，陈鹤征是真喜你，特别特别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