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不要......”

“乖宝，不要什么？”廖一剑鼻尖蹭着女儿的耳朵，在她的耳边耳语。

心兰一羞，低垂着秀的脖颈，和手抵在爹爹的前，喃喃低语着：“爹爹......爹爹欺负兰儿。”

“爹爹哪里欺负乖宝啦？乖宝说来，爹爹好改过，嗯～”

自二人定以来，每每私相，视线相对，神相接，气氛立时火。爹爹会把她抱到膝上，亲吻她的额，抚摸她的脸颊，脸颊贴着脸颊挲，脖缠着脖厮磨。

总是得她浑发，脸红心。爹爹却搂她叹着气说，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爹爹本就嫌兰儿太小，刚刚拿兰儿的磨着爹爹的膛，兰儿的要被爹爹磨平，爹爹要愈加嫌弃兰儿小了。”心兰越说越委屈，说着话眶都红了一圈。

廖一剑不知女儿心中却有这般计较，一时哭笑不得。

“乖宝，爹爹哪里是嫌弃乖宝小。乖宝还记不记得，你八岁不到时，爹爹给乖宝沐浴，那时乖宝更小。两个小小的尖，像两粒红艳艳的芝麻，嵌在乖宝白平坦的脯上，半分都无。”

心兰不知爹爹为何提她小时候的事，但听爹爹描述自己小时候光着的样，只觉羞臊难言，全轻颤，心渐。

廖一剑受着女儿在怀中的轻颤，亦是心澎湃。自己第一次梦中惊现心兰年幼的，到现在两心相依，虽没经历任何波折，但心中百转千回，实是不足为外人也。

“那个样的乖宝，爹爹前阵每晚梦见都血澎湃，兴奋到不能自已，自觉是个变态，觊觎自己年幼的女儿。“

廖一剑牵起心兰的手，覆在她的馒上，带着女儿的手轻轻动。女儿的簌簌发抖，似是再不能承受这羞耻。

”乖宝，无论你年纪是大还是小，是大还是小，爹爹都只中意乖宝一个。“

”爹爹那天说，要把兰儿的每个罅隙里，这几天爹爹的却碰都不碰到兰儿，还说不是嫌兰儿小......爹爹还总是叹气，说不知拿兰儿怎么办。“心兰说话声羞中带着哭意，一定要爹爹给自己的疑问一个回答。

听着纯真稚龄的女儿一一个，廖一剑虽然觉得自己很造孽，却也有格外的快。乖宝这么天真，是独属自己的娃娃。自己教什么，她就说什么，纯然地信任自己，实在是老天垂怜，赐他如此佳偶。

她生得如此绝，来日脸上染上，还不知如何销魂，只怕光是看她的脸就能令他仙死、授魂与。

”乖宝喜爹爹的，乖宝早告诉爹爹，爹爹才知要把爹爹的拿给乖宝嘛。”廖一剑牵起女儿的手往，握在自己发的上。“乖宝喜，爹爹的就是乖女儿的，乖女儿可以时时把爹爹的大握在掌心里。”

爹爹的一手，心兰只觉得似个活，要咬自己的手一般，吓得就要撒手，被爹爹住。

“乖宝，爹爹的，一经送就概不退还了，以后乖宝要时时将爹爹的拢在手心，陪它玩耍，照顾它饥饱。嗯～”

爹爹的那个“嗯”字，带着钩，勾得心兰浑发，也似有小溪。她手心握着爹爹动的大，心里带着羞意，也带着安心，不知为何，爹爹的握在手里，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轻轻地，羞红着脸，却也极定地，回了爹爹一个”嗯“字。

“乖宝，爹爹的不是不想到乖宝的小里，只是爹爹的太大，乖宝的太小，此时行，乖宝以后就不会喜这男女之事了。我们慢慢来，事缓则圆，这个理乖宝明白吗？”

心兰虚握着的手了，只能握住半个爹爹的，确实很大，很大。她其实不知爹爹的大小对她意味着什么，但心里漾着一圈圈喜意，爹爹的这么大，是极好的事，是令她喜的事。她心一缩一缩，似在附和她心中所想。

觉到女儿伏在怀中了，廖一剑接着说：“爹爹知，最近乖宝看了些男女的话本，大多是些始终弃的事，让爹爹的乖宝不安。”

爹爹懂自己的心事，心兰嗓发酸，黄豆大小的泪珠一滴一滴落，在爹爹前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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