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的瞌睡全都被吓醒，猛地一踩刹车，凌江沅往前撞去。

“够了。”漆煦打断对方的话，双手捂住睛，轻轻的笑了一声，“八年过去了，你比以前还不如，以前好歹还能气站在我面前跟我说你要结婚了，让我伤心得不过气来呢。现在却连个让我死心的理由都不找了。”

凌江沅被漆煦蛮横的拽了去，还没来得及站稳，司机已经一轰油门一溜烟跑了。

凌江沅着自己被撞疼的手臂，抬起，隔着两扇挡风玻璃，与漆煦那双红了眶气极怒极的眸不期而遇。

他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一凉气从脚底直窜，凌江沅僵坐着，甚至不敢动弹。

……

“抱歉？”漆煦气笑了，“你这是在给我歉么？谁教你的这样歉？连我的睛都不敢看吗？！”漆煦鲁的掐着对方的往上一抬，恶狠狠地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凌江沅，这一次你他妈更狠，打算不辞而别是吗？”

凌江沅的手轻轻颤抖着，却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同样的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

漆煦猛地砸了一方向盘，踩油门。车发一声大的轰鸣，漆煦越实线超车直接拦在了凌江沅那辆租车的前面。

他用的肯定句。

凌江沅跟他说“我好幸福”的样。

凌江沅终于看了漆煦一，但只是一。他看到漆煦的眶红得可怕，那里麵包了太多难以言说的复杂绪，失望、愤怒、难过、受伤……凌江沅不想在漆煦的里看到的一切，此刻都尽显端倪。

“凌江沅。”漆煦松开手，凌江沅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他控制住自己的手没去拽凌江沅，而是一字一顿的问，“你要去火车站。”

司机吼：“艹，大半夜的哪里来的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漆煦狠狠地推搡了一把凌江沅，指着他的鼻骂：“你他妈说话，你是哑吗！”

漆煦猛地一踹开车门，又来拉凌江沅这辆租车的车门，司机被吓得不敢说话，飞快的开了车门的锁。

但漆煦其实在期待着凌江沅的否认。

可凌江沅只是躲开他的视线，另类的默认：“抱歉。”

“小煦……”凌江沅地闭上双，似乎在脑海里组织着语言，可最后他说的话仍然是支离破碎的，“我真的……我没有办法。是我太贪心了，我什么都想要……可是我什么都要不到。我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是我太贪心竟然觉得我努力一，可以和你去同一个世界，我没有办法，真的……”

凌江沅没有挣扎，虽然扬起，视线却仍然往垂着，不敢和漆煦有任何的视线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