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江沅沉默很久，才说，“我想洗澡，你帮我洗一吧。我没力气了。”

“白婴。”

“我最近有忙，年后吧。”漆煦说，“辛苦了。”

漆煦接了李狼打来的电话，对方询问他第二天和云图要签约的事。

“嗯。”漆煦睁开，轻轻的应了一句，“他们老板怎么说。”

“谢正。”漆煦早在打算和云图合作的时候就已经了解过一些和云图相关的事。

“怎么了？”漆煦摸了摸他的脸，问，“没事吧？”

漆煦坐直，起了几分兴趣：“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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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狼“嗯”了一声，没给漆煦别的时间就挂了电话。

李狼说：“那是面上的，这一次我见的是不怎么面的幕后老板。”

他甚至不知该问谁。

但他什么都不了，只能无力的看着凌江沅的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

“什么？”

过去的这八年，漆煦对凌江沅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认识，几乎一片空白。

“给来的条件我还是不太满意，”李狼顿了顿，说，“不过……这一次我见到他们老板，倒是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

漆煦将凌江沅打横抱起来往浴室走。

他想问什么，但意识到李狼说不定比他还不如，什么都不知。

凌江沅僵直的瞬间就来，他浑无力的靠着漆煦，轻轻的喊他的名字：“漆煦……”

已经晚上十，屋里漆黑一片，没有丝毫声响，漆煦坐在冰凉的地面上，背靠着墙，闭着睛听那李狼说话。

“云图的老板你知是谁吗？”李狼问。

漆煦握住手机的手立了，他眉一，顿：“有说什么吗？”

就连一些大事，他都是通过别人的言语拚凑起来。凌江沅似乎从来没有主动告诉过他关于他生活中的那些困难。

李狼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你在听吗？”

李狼说：“那签约的事？”

“哦。”漆煦倒也无暇顾及这的事，只是颔首，“那你定时间吧。”

“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叙旧。顺便约了一我们几个一起吃饭。我答应了。”李狼。

漆煦扔了手机，靠着墙又发了会儿呆，才站起来，与此同时，门的位置突然响起了“滴答”一声的开门声。

凌江沅脸苍白，面容在白炽灯的照耀更显得满是病态，漆煦心疼的了他的脸，问：“你到底去哪儿了？”

漆煦飞快的站起来往门走，一将凌江沅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