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漆煦也不可能让凌江沅发现。

但漆煦知，漆柔君肯定会帮他。

漆煦看着聊天对话框上显示了无数次的正在输，最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漆柔君才发了条信息过来。

凌江沅愣怔在那里，一时有些难以置信。

“他这个人，的确嘴不饶人，但心是最的，他还怪着你母亲，但从来没有怪过你。”

凌江沅抱了他一会儿，就让他一边去了：“你别在这里打扰我洗衣服了，我再继续这么拖去，得多久才能洗的完啊。”

漆柔君：国又不能结婚，你们到底什么打算啊，你得跟我说啊。

凌江沅甚至都打算拒绝了，姨妈突然说：“爸前几天还念着，不知你现在多大了。其实你们都不知，你差不多六岁那年，爸和我来过一趟s市，说是要办事，实际上在你们家附近不远的一个小宾馆住了好几天。”

漆柔君：你别告诉我是跟凌江沅，你是疯了是不是？

“知了知了。”漆煦叹了气，“那你接着洗吧。我去了。”

漆煦本以为会很，却没料到只是短短的两句话。

因为他不知外公想不想见到自己。

漆柔君很快表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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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突然就沉默来。

姨妈的声音停时，凌江沅已经捂住自己的嘴泣不成声。

但打开微信，也有漆柔君发来的好几条信息。

漆柔君足足发了三十多条，漆煦拉到底全看完了，叹了气，还是给漆柔君回了个表。

漆煦：如你所想。

漆煦了一气，也打了一大段话，但最后全都删了，他隻发了一个“ok”的表过去，漆柔君也没有再回復。

漆柔君：不怎么样，跟着心走吧。

……

凌江沅都没发现任何端倪。

姨妈继续：“姜蓉常年不在家，就你一个人可可怜怜孤孤独独的，好几次我都问他要不要去看看，打个招呼，他都拒绝了。有一次暴雨，我半夜醒来没看到爸，就去堂里找人，结果真的被我看到他在秋千，系得可好了。不过后来也没见你玩过。”

漆柔君：臭小回答我的问题！

漆柔君：到底怎么回事臭小！

凌江沅拿到外公的电话完全乎意料，彼时姨妈正在询问他过年要不要回去过，凌江沅在犹豫。

漆柔君：你怎么回事？你这是打算跟谁结婚啊？

凌江沅了，漆煦就三步两回的往客厅去了。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漆柔君打来的。漆煦也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