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凌江沅半躺起来，坦然的看着他，“你问。”

“你和白婴是什么时候办的婚礼？”漆煦说，“请了哪些人？”

凌江沅估计是没意料到漆煦居然问的是这问题，刹时愣在了那里：“你问这个什么？”

“还记得吗？”漆煦说，“请了多少人？有多少桌？是中式还是西式？”

凌江沅很奇怪的笑了笑，说：“你突然这么串的问题，我都反应不过来。”

“回答我。”漆煦近乎问的看着他，“请了多少桌，是中式还是西式？在哪里办的？”

“……”凌江沅无奈的叹了气，，“大概十来桌吧。西式婚礼，在……在国。”

漆煦神暗了几分，继续问：“什么时候？”

“大概我转系之后吧。之前忙着转系了。”凌江沅避开他的视线，说。

“有哪些人？你的父母有去吗？”

“我哪里还记得啊。”凌江沅无奈的，“这都八年以前的事了。别说是八年以前，换是三年以前我可能都记不清楚了。”

凌江沅说完这句话，屋里突然就安静来。凌江沅垂过了几十秒，才略有些不安的抬起，与漆煦四目相对。

漆煦的瞳极，眉更是锁，似乎在打量着什么。

凌江沅摸摸自己的脸，问：“怎么了？”

“你回答不来，”漆煦地看着他，“是吗？”

“……都说了早就忘了。”凌江沅笑得有些局促，“你突然问这个什么？”

“你回答不来，甚至胡编造，也不告诉我真相，”漆煦一字一顿的说，“开始说婚礼是在转系之后，你转系据我所知是七年以前，那你结婚就是在七年以前。可是后面又说记不清楚八年以前的事。你说办的是西式婚礼，那怎么会有中式婚礼的几桌几桌……你在骗我，凌江沅。”

漆煦了定论：“你本就没有结婚。”

凌江沅浑一僵，脸倏地苍白。他了气，避开漆煦的视线，闪躲着说：“你在胡说八些什么，我怎么可能没有结婚？”

漆煦伸手，手掌覆盖在凌江沅的手背，拇指轻轻挲，沉默了一瞬，才继续问：“凌江沅，到底这几年你都在国外些什么？”

凌江沅仍然沉默不言，甚至缩回了手，不再接受漆煦的碰。

漆煦站起来，影挡住灯光的来源，整个人笼罩在光里，他的神格外的有力量，一动不动的看着凌江沅，“好，那我换问法——当初你为什么要走？”

凌江沅的猛地一抖，终于沉声：“你别再问了，你不会想知答案的。”

也算是间接的承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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