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江沅接过来，轻轻的叹了一气：“手留。”

刘佳佳冷笑一声：“你等着还债吧你，还手留呢。”

地面的酒瓶只剩最后几个的时候，刘佳佳终于不行了，他捂着肚躺在刚扫净不久的地面上，神涣散：“我想撒。”

李狼去拖他起来，刘佳佳就捂着自己的膀胱说：“别动我，我他妈要来了。”

李狼不他狼嚎，直接把这人往楼上拖去。

地室的灯光频率不快的微微闪着，很久没用过的灯泡早就坏了，看上去跟电音似的。漆煦坐在一旁的角落，盯着不远同样躺在地上的凌江沅。

他还是很白，嘴在一闪一闪的灯光之中，像是一簇熊熊燃烧的红火焰。

漆煦看了很久。

直到凌江沅突然翻来翻，侧躺着，仰着看向漆煦的位置，喊了他一声：“小煦。”

漆煦没说话，侧开，望着不远的涂鸦墙。

他的名字前面跟了一个小心心，但“凌江沅”这三个字，却早在某一年的某个夏天，被他用黑的笔，狠狠地划上了一个叉。

留了一个黑的团，像是这样就能把凌江沅永远的埋在心底，不再忆起。

可此时他却躺在那里，提醒着他曾经过他的事实。

凌江沅大概是真的喝醉了，躺在地上一遍又一遍的喊他的名字，似乎等不到回答就绝不停。

“小煦。”

“小煦。”

“小煦……”

漆煦被他喊的太发疼，抬起手扔掉手里的酒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竟然没碎。

凌江沅被吓得停顿了一，可又接着喊：“小煦……”

“疯了吗你。”漆煦终于说话，“别喊我名字。”

凌江沅终于不说话了。

漆煦站起来，在凌江沅的边停，居临的看着这个男人，他的角有了细纹，笑起来时，总觉不再像从前那样的温和。漆煦用脚尖踢了踢他的手臂：“你不上厕所吗。”

凌江沅闭着睛摇了摇。

“那就闭嘴。”漆煦说。

“好。”凌江沅这乖巧的了，用自己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嘴。

漆煦心里的烦躁更甚，转过就想离开，却不想脚突然被某人给抓住了，他甩了一，没能甩开。

不停闪烁着的电灯泡突然加快了频率，然后“啪”的一声，彻底灭了。地室陷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失去了视觉，觉和听觉便显得格外的灵，漆煦受到握住自己脚腕的那隻手更加用力，觉到有个茸茸的东西蹭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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