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的嗓音条件不错，基本上什么类型的歌都可以驾驭，就是差了些技巧。录音室里的录音师愁得眉都皱起来，却又不好说什么，大不了就后期百万修音师呗。毕竟他也算是量，不太好惹。

谁都知漆煦说的是实话，可是谁都不敢迎合。

方云听完这句话，居然也没恼怒，而是笑了笑，说：“我唱歌确实不行，这么多年每次只要考这个铁定是着及格线的边儿过去的。”

还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你买的？”

“烂的。”漆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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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还回扫了一凌江沅。

“你不是他老师么。”漆煦说，“他的平你应该最清楚。”

凌江沅没说话。

“我当然理解。”老说，“不过你来晚了，这间酒吧已经有人买了——放心，不是买去拆的，是买去重新开张的。”

“那你的老师还仁慈，”漆煦说，“如果是我你及不了格。”

他站在他边问他：“你觉得怎么样？”

遇上凌江沅，漆煦连跟人枪战的乐趣都没有。他把烟熄了，径直走去。

凌江沅愣在原地：“谁？”

“卡布奇诺。”凌江沅说，“你应该还没和上面签合同吧？可以卖给我吗？”

“方云。”凌江沅倚靠在墙上，问，“唱你的歌，还算可以吗？”

漆煦用指尖夹着烟抖了一，抖掉多余的烟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平不好的导师果然教来的学生平也不怎么样。”

“嗯，确实看不得这些孩及不了格，有时候该手的时候就手一。”凌江沅从外面走来，轻笑两声，“毕竟及不了格对你而言也没什么好。”

方云刚好录完一首来休息，助理替他递上和巾，就差亲自动手脸上的汗了，见到漆煦走来，方云毫无自觉地问：“漆老师，怎么样？”

但凌江沅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确实。”

录音棚里的气氛凝滞了一瞬，站在方云后的工作人员全都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瞬，然后又飞快的挪开了视线。

“老，你知的，这间酒吧对我们意义重。”凌江沅垂，语气平淡，却掩住了眸中的万千绪，“他们都舍不得。”

漆煦“嗯？”了一声。

老端着咖啡的动作一僵，旋即笑了，说：“你们这几个人还真是……就我那么一间破酒吧啊，早在几年前就该被拆了，生生因为你们给撑了好时间。我这一次都定主意不再心了，结果你们又来啊？”

漆煦听了会儿就无聊的去烟了，没多久凌江沅就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