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煦沉脸看着他：“和我在一起让你觉得这么见不得光吗？”

“……小煦，”凌江沅怔了一瞬，“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漆煦几乎是在问他。

凌江沅手攥起来，挲着自己另一隻手的手背，沉默了很久。

漆煦等了很久他的答案，甚至觉得自己可以一直等去，可到最后，凌江沅也只是说了一声：“没什么。”

漆煦像是陡然间被人了什么东西，低低一声嗤笑：“既然你觉得和我在一起这么见不得光，那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呢？”漆煦往后退了一步，地看了一凌江沅，说，“和女孩在一起比较能光明正大吧？白婴是最适合你的选择了，对吗？”

凌江沅蓦地抬起，眉锁，一字一顿的说：“小煦，我从来没这么说过。”他终于伸手攥住了漆煦的手掌。

但这一次漆煦却直接甩开了对方的手，面无表的看着他，沉声：“你敢说你对白婴没有想法？”

“没有。”凌江沅说。

“那你们刚刚在吵什么？”漆煦问他。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凌江沅解释，他就相信。不凌江沅的解释有多么的令人不能相信，他都相信。因为他是凌江沅。

可是凌江沅僵在半空之中的手，突然无力的垂了去，他低，无奈的笑了笑，说：“小煦，这是白婴的隐私，没有得到她的同意，我不能说。”

“包括我？”漆煦扯了扯嘴角，一抹讥诮的笑意。

凌江沅“嗯”了一声，说：“包括你。”

“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漆煦抬起手，把那张得意想要炫耀的成绩单撕成两半，随手扔垃圾桶里，大步离开。

凌江沅在原地看了很久，都没有追上去。

1991年的s市，老堂的巷尽，灰白的建筑上胡画着些白涂料的涂鸦，门那颗老槐树上系着的崭新的秋千上摇晃着，小孩嬉戏打闹的声音从巷这传到了巷的那。

凌江沅坐在自己漆满红油漆的木桌旁，一隻手里着笔，睛却看着外面那棵老槐树。

他看得了神，直到小姑娘攥成拳的手轻轻的敲打着玻璃，迎着声音望过去，白婴笑得咧了一大白牙，说：“江沅，来玩呀！”

凌江沅局促的搓了搓自己的笔，说：“我来不了。”

“为什么来不了呀？！”白婴说，“姜阿姨不在家！”

“她锁了门。”凌江沅说，“我没有钥匙。”

白婴傻傻的咬着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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