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江沅说：“和他无关。”

姜蓉的手狠狠的掐着凌江沅的胳膊，尖利的指甲陷其中，竟掐掉了小小的月牙形状的半块。凌江沅却受不到疼痛，他的痛觉已经被完全麻痹了，他只是定定的看着前这个姜蓉，怀念凌家之前的那个母亲。

那时候她还会背他，还会给他买冰激凌。

可后来再也不会了。

姜蓉只是不断地重复着：“你必须去读博，必须去。必须去。”说到最后，她蓦地哭了来，上前一步地抱住凌江沅，浑骤然松懈来一般的抱着他，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江沅，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打你，打疼了你吧？”

凌江沅闭上，了一气，抬起手反抱住姜蓉，低声说：“妈……”

“小沅，”姜蓉几乎是哀求，“我们国好不好？就几年的时间，到时候你再回来，我们的人生，每一天都会变得很甜了……好不好？”

凌江沅久久都没有开说话。

姜蓉上去睡觉，凌江沅在后院坐了很久都没有离开。

直到他听到椅动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显得格外的明显。凌元在他的边停了来，喊了一声他：“凌江沅。”再不是故作乖巧的喊着“哥哥”两个字。

凌江沅莫名的一阵寒噤，垂看着这个男孩的发旋，没说话。

凌元仰起看着他笑：“是叫漆煦吧？”

凌江沅浑一僵，双眸猛地变戾，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你要什么？”

“我能什么？”凌元一字一顿，如数家珍，“我站不起来，也弱。那个哥哥一看就很厉害的样，我能对他什么呢？打不过，肯定也骂不过。”

凌江沅盯着他。

凌元笑：“他还是漆家的小少爷，连家世都拚不过，我能什么呢？”

他说完，抬起手撑住自己的，一副很苦恼的样：“这么想来，哥你真是攀上了一个好对象呢。比我这个废人要好太多了。他那方面一定也很厉害吧——”凌元睛亮亮的看着凌江沅，说，“但是，他为什么不和女孩在一起呢？”

像是一尾吐着信的蛇，冰冷的无声的从凌江沅的脚底钻起来，走遍了他的全。

“凌元，你——”

“哥，”凌元打断他的话，很温和的说，“我什么都不了，我只能跟着你，不停地跟着你，因为我担心真的有一天你把我扔。”

“——那样我就再也追不上你了呢。”

漆煦把最后一个段落的容抄完，抬起的时候发现教室里已经一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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