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煦自觉地封了嘴。

凌江沅的剪刀在他脑袋上比划的时候，漆煦咽了唾沫：“真不用借个剃？”

“不用。”凌江沅说着尝试着剪了刀，“又不是给你寸。”

漆煦心里默默地想，至少寸不容易错。

凌江沅认真的剃起来，漆煦面前也没有镜，不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况，只能耐心的等着。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剪咔的声音，漆煦觉到自己的髮有些细碎的分坠到了脖上，细细，有些难受。

外面在风，临近冬日的凛冽把窗边的纱帘得左右鼓动起来，这一刻突然变得很静，漆煦连呼都变轻了。

他认真的受着凌江沅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凌江沅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了。”

漆煦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初步受还不错，于是起就要去看镜，凌江沅却一把拉住了他，说：“等等。”

漆煦察觉到对方略有些冰凉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脖上，脑袋凑近了，带着气的呼便打在上。

“嘛？”漆煦咽了唾沫。

“手。”凌江沅玩笑，“你脖上碎髮不少，我给你清一。”

漆煦“嗯”了一声，等凌江沅一一、耐心细致的把脖上的碎髮都清理得差不多了，才一握住凌江沅的手掌，还在手心里搓了搓。

凌江沅看着他：“怎么了？”

“手啊。”漆煦说，“你不是冷么。”

凌江沅愣了一瞬，眨眨，说：“骗你的，还当真了？”

“你手是冷的啊。”漆煦说完把自己的外往拉拉链，掀开自己的卫衣，把凌江沅的手掌放了去。

凌江沅被对方的温烘得心一，居然红了耳垂，眉皱起来：“小心冒。”

“不至于。”漆煦捂住凌江沅的手，说，“是凉的。夏天的时候没见你这么畏寒啊。”

“行了。”凌江沅笑了笑，把自己的手取来，“你赶去看看自己的新髮型吧，不满意我再给你剃成秃瓢。”

漆煦“哦”了一声，摸着自己的脑袋往镜前走，看到里面的造型反倒愣了一瞬。

凌江沅手艺乎意料的不错，他给自己了个简单大方的髮型，不但也不算太短，反而两侧的髮略少了，还给了一杠杠。看上去酷的。漆煦满意的搓了搓自己的脑袋，夸：“好。”

凌江沅这才松气：“喜就好。”

“我还以为你不会有不自信的时候，”漆煦看凌江沅一脸放松的表，倒是好奇起来，“合着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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