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煦甚至已经好了凌江沅再一次拒绝的准备。

的，漆煦看不清楚他的神，也猜不透他的心。

过了很久之后，漆煦才攥了攥拳，一字一顿的说：“我喜音乐，但我也喜——更喜音乐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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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煦清了清嗓：“我折的。这几天我都在医院，想着你要过生日了。你喜玫瑰，却没办法碰到玫瑰，但是这样——你就能碰到了，对不对？”

漆煦期待的看着他讨赏：“我厉害吧？”

他认定了，就不会松手，更不会退缩，除非离开的人是凌江沅。这个信，此后的很多年，漆煦都从一而终的贯彻着。

层层迭迭的红累积在一起，是玫瑰绽放时最的样，虽然没有香，也没有珠，却能永远的绽放。

“！”漆煦抱着自己的袋朝他的方向跑来，一边跑一边笑八颗牙齿，好看的梨涡，“凌江沅，你最喜的玫瑰！”

凌江沅伸手，轻轻的碰了一。

“奖励我呗，”漆煦老生常谈的又一次重复，“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凌江沅垂着，不敢自己此刻的心，连说话都变得极慢，“嗯，很厉害。”

“那又怎样呢？”漆煦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烟上的烟灰抖落一地，散开来的烟雾只剩最后一端倪。

漆煦又重复一遍：“那又怎样呢凌江沅，就算你没我想象中那么纯粹的音乐——”

“小煦，谢谢你。”凌江沅从漆煦的怀里接过那捧不知折了多久的纸玫瑰。

这是凌江沅人生第一次收到可以捧在怀里的玫瑰，带着一颗少年人最真挚火的心。

漆煦不知凌江沅在犹豫什么，但他知自己永远不会对凌江沅犹豫。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凌江沅抱着纸玫瑰的手臂微微一颤，竟然抬起来，飞快的看了他一，然后像是逃避一样的说：“可我和你想象中的凌江沅……很不一样。”

最后一个“”字凌江沅没来得及说，看到漆煦在他的面前停住，半蹲去，从袋里捧来一大束的纸玫瑰。

“什么？”凌江沅看着他，趁漆煦跑到不远的袋里拿礼时偷偷地摸了摸自己的额。

“可是，我还是喜你。”

“生日快乐凌江沅。”漆煦撒开手，凑上前亲亲他的额，像之前凌江沅对待自己一样，“有礼给你。”

这一次换是凌江沅微微一僵。

他吐一气，烟雾散开一些，凌江沅幽幽的喊：“漆煦啊……”他侧开，没再看漆煦的神，沉声说，“或许，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纯粹的音乐。”

“我玫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