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那么多事等着去忙，”凌江沅说，“把自己的生命浪费在这上面，并没有太大的必要。”

“啧。”收拾好绪，漆煦一边摇一边看着他说，“我发现你这人看着温柔，其实就是个的石。”

凌江沅笑着反问：“是么。”

“烟，”漆煦往前凑了凑，又把烟放回了嘴里，“我舒缓一绪。”

凌江沅抬起手摁打火机，自己也叼了烟嘴里。

他正要再摁一次打火机，漆煦却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往一压，垂着，自己嘴里的烟火星，凑上了凌江沅的烟。

凌江沅被他压着躺倒在椅上，不由得慌了神。

两人靠得实在太近了。

这甚至不是重。

重是，此刻无论是凌江沅，还是漆煦，都是清醒的，前所未有的清醒。

没有了梦游、醉酒的借，就像是把自己扒光了，赤的放在对方面前。

漆煦一隻手摁在他的耳边，与他隔一段距离，双眸地像是要看他的心底去。

凌江沅了呼。漆煦却一字一顿的说：“凌江沅，你看，我现在比谁都清醒。”

凌江沅看着他嘴里的那烟，往后一一的燃着，像是火星燎原，轻易便将整个世界烧成了一片火。

漆煦笑：“我还是喜你。”

凌江沅坐起时，漆煦半着上半叼着自己的电动牙刷走来，糊不清的喊他：“叔！”这段时间漆煦像是故意，更像是调戏，嘴里老是跑来这个字。

凌江沅摸了一把自己的髮，万般无奈：“先把你嘴里的泡沫吐了再说话，好吗？”

漆煦便把嘴里的泡沫给吐了，说：“我今天没事，我陪你去上课吧。”

“你喝酒了？”凌江沅坐回沙发，一脸无，“自己的书不去读，跑去我学校什么？提前享受大学生活啊？”

漆煦说：“提前享受谈恋的觉啊。”

凌江沅一个枕砸他脸上去：“我今天不去学校。”

漆煦又问：“那你去哪儿啊，我跟你一起。”

凌江沅快被漆煦烦死了，这家伙不要脸起来是真的不要脸，缠起来人也是真缠人，他拿他真的毫无办法。

“哪儿都不去。”凌江沅说。

“好哇，”漆煦又，“那我们在家里吃火锅吧，都好久没吃过了。或者我们自己也行。”

凌江沅：“……”

凌江沅叹了气：“我今天去送机。”

“送机？”漆煦一愣，“送谁啊？”

“殷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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