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红绳着的护符放在他的掌心，上面用金线绣着的字格外的清晰。

凌江沅飞快的换好鞋，扭就要往楼跑，漆煦拦了他一把，说：“凌江沅，你是在找这个？”

“……垃圾桶，”凌江沅了气，似乎有些着急，“里面的垃圾你是不是丢了？”

“……”凌江沅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但最后还是说，“我妈。”

凌江沅握着护符的手一，垂去，敛住中绪，没说话。

“你要去啊？”漆煦看着他。

“嗯，我知。”凌江沅把护符放自己的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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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要着才用，”漆煦说，“我的那个后来丢了。当时我跟我妈一起去的，我那个护符上面没有绣字，因为字是要自己绣上去的，这样更有诚心，但我妈不会，所以就说后来学了再给我绣，结果有一次被我不小心丢了。”

“不过倒是你，”漆煦说，“阿姨既然给你求了这个平安符，肯定是希望你平安的。好好保吧。”

外面只剩霓虹灯在上闪动着，街上的店面全都已经关了门，遥遥的望去，不远似乎还有隐约可以看到有人影，很小的一个，很快的没了一片黑暗之中。

“……嗯。”

“虽然不知你为什么要扔，”漆煦说，“但是别再扔了。”

凌江沅摸摸他的脑袋：“好。”

他以为这会是漆煦心中一个不能提及的伤。

“……我知。”凌江沅叹了气，“谢谢你。”

这个世界重新回归一片静默，凌江沅终于站起来往窗边走去。

“哦。”漆煦，“小时候我妈也带我去过崇山寺，给我求过一样的护符，是保平安的。”

“别用这神看着我，”漆煦笑，“哎，我妈都走了那么多年了，当初再难过，现在也都淡了。”

“不客气，”漆煦把护符还给他，“这谁送你的啊？”

漆煦回家的时候正好撞上凌江沅在换鞋。

“漆煦……”凌江沅抬起，定定的看着他。

久到他可以听到外面的漆煦洗了澡，了髮，似乎还了烟，写了会儿词，摁灯的开关时，已经是凌晨一了。

凌江沅绷的突然就放松来，他吐一浊气，看了一漆煦，说：“谢谢。”

漆煦的事凌江沅知得很清楚，不过没想到漆煦会如同唠家常一样聊起自己的母亲。

“嗯，刚丢的。”漆煦奇怪的看着他。

凌江沅在床上坐了久。

漆煦又：“我妈本来说有机会再带我去求一个，那之后没过多久我妈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