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江沅似乎在想些什么，没太注意漆煦这边的问题。

“也是……”漆煦以为他是应了，心里一变得酸溜溜起来。白婴得好看，学历跟凌江沅匹，就连年龄都差不多大，还是青梅竹，如果要结婚，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对象。他有些的，像是在宽自己，又像是在酸凌江沅，“也是，青梅竹什么的，到渠成嘛……”

“嗯……”凌江沅这才反应过来漆煦话里的意思，他扭过看一漆煦，里着笑意，玩笑，“是啊，青梅竹，一段佳话。”

漆煦脸上的表垮去，双手揣在兜里，一脑的往前衝着，闷声不再说话。

卡布奇诺里季娅站着前台又在打瞌睡，这次李狼他们来得早，正在拨吉他弦，见到漆煦远远地来了，便招呼一声。

刘佳佳衝上前来：“快来快来，嫂又好吃的了！”

漆煦面无表的把自己的本扔去，说：“新写的在上面了。”说完转要走。

刘佳佳“哎”了一声，话还没来得及，这人已经扭离开了。

“什么况啊。”谢从嘉也有奇怪，“心不好啊？”

漆煦跟没听到似的，跟凌江沅而过，走得远远的了。

李狼放吉他，看向凌江沅，挑了挑眉。

凌江沅耸肩：“刚跟白婴吃的饭，把他的歌批了一顿，估计心里正老大不乐意呢。没事儿，这小孩气都不过夜的，明天就好了。”

“哦。”刘佳佳了，“那正常，白那嘴跟装了锯齿的刀似的，骂人向来不留。”

李狼拿起本翻开新的一页，看了看，突然说：“其实步大。”

“是啊。”凌江沅了，“有天赋一小孩。”

漆煦走到拐角，才停了来。他藏在墙后面，探去个脑袋，却没看到凌江沅追过来，这闷气生得到了另一个极。

漆煦抬脚踹了踹垃圾桶，却把自己的脚趾给踹疼了。

他在想凌江沅到底是真没看来还是假没看来啊。

走都走了，也不好再回去，漆煦愣是在原地蹲了足足十分钟，才闷闷不乐的往回走了。

凌江沅晚上十二的时候才回来，漆煦真的睡在沙发，凌江沅的灯刚一打开就立关了，动作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漆煦翻了个，被被盖着的脸，一双睛悄无声息的睁开了。

凌江沅喝了酒。

他洗了澡洗了，没髮，站在窗台上了烟，烟雾弥漫之中，漆煦看到对方的侧脸被这月光衬致的廓。

他好像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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