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一瞬间，少年脸上闪过的喜悦，是凌江沅离开漆煦之后，再也没办法捕捉到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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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江沅半开玩笑的说：“很多很多，多到我可以不依靠任何人吧。”

他摇了摇，认真的说，“没有，我不难过了。”

“那你还回来搞什么音乐啊。”漆煦吊儿郎当的说，“继续读书啊，读博什么的。”

“……什么？”凌江沅一大早上就挨人一顿骂，实在是反应不过来，愣愣的看着漆煦。

凌江沅没说话，认真的在厨房里乒乒乓乓的搞些什么。

漆煦也认真起来，他思考了半天，考虑了一音乐是否能赚到八位数的可能，最后摊开手：“我们这一行，成功的毕竟是凤麟角，现在我承认你的选择是对的。”

凌江沅将锅铲放回锅里，靠着厨房门说：“漆煦，你太好骗了。以后得小心一，免得被小姑娘骗了。”

“……”

这一晚漆煦难得睡了个好觉。

凌江沅手里举着锅铲对他笑：“醒了？过来吃——”

他认真的看了漆煦很久，久到漆煦几乎以为自己的脸上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了，才蓦地吐一浊气，轻轻的笑了。

漆煦咬了凌江沅洗的苹果，糊不清的问：“哎凌江沅，你专业是什么啊？”

“……”凌江沅转过往屋里走，“或许吧。”

漆煦骂：“你家哪里穷了？你爹不是凌渡吗你家穷？！”

沅脸上的笑意淡来。

“那我们上去吧。”漆煦这时才嘟嘟囔囔的说，“好像是有打扰人休息，如果是我有人大晚上在门鬼哭狼嚎我铁定揍他。”

“凌江沅你这个大骗！”漆煦指着他骂。

漆煦猛地坐了起来，推开门。

漆煦并不是完全对凌江沅没了解，凌江沅的爹叫凌渡，是他们漆家的……勉算得上是远方亲戚，因为凌渡的老婆是他的姑婆。

漆煦无语的看着他：“那钱不算什么？那你还想要多少啊？”

过了很久，漆煦才听到凌江沅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他昨天晚上居然忘了这一茬，果然是喝酒误事。

他九多迷迷瞪瞪的坐起来，脑里闪过昨天晚上的事，终于在平静而又理智的第二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漆煦羞恼得满脸通红：“凌江沅你这个大骗！！！”

凌渡开着全国连锁的餐饮店，每年的净利八位数，本不可能穷。

凌江沅又笑了。

一觉到天亮。

凌江沅闷笑两声，很认真的说：“凌渡那钱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