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最后三个字漆煦的声音特别小，小得几乎听不到。

凌江沅特地停了脚步来问他：“我也什么？”

漆煦终于大声的说了：“好的……我说你。”

“心变好了？”凌江沅面对着漆煦，退后的走着，提着吉他的手略用了力气，“那天怎么了？”

“没什么。”提到这事儿漆煦还是有些生气，任是谁都会生气，一个当年可能是小三的 女人在韬光养晦了好几年之后终于打算登门室了，小三当然该放鞭炮庆祝，但漆煦隻想把门给拆了不让她来。

但漆煦也无能为力。

他十七了，他才十七。

他当然可以和漆雄断绝关系，但漆雄也可以完全不再他。

就看他和那个女人谁在漆雄的心里分量更重一些。

漆煦从来不觉得自己在漆雄的心里分量重。如果漆柔君闹一闹倒是有可能，但漆柔君这么多年以来跟那女人关系一向还行，这一也是漆煦对漆柔君最不理解的一。

而事实上，漆柔君也总用“你还小你不懂”来敷衍漆煦。

“好吧。”凌江沅很尊重人的耸了耸肩，“不想说就算了，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我随时可以当你吐苦的垃圾桶。”

凌江沅转过，一隻手揣在兜里继续往前走。

漆煦仍然跟着他的影。

凌晨两的夜里，空气带着微弱的凉意，偌大空旷的街没有任何人影，偶尔有一隻浪猫从前窜过去，也很快消失在了街。

四周似乎只剩彼此之间的脚步声。

漆煦认真的看着凌江沅脚的那一团，突然问：“那你呢？”

“什么？”

“为什么后来又回去读书了？”

漆煦心知肚明自己就是铁，所以还要继续问这个问题，也好了凌江沅拒绝回答甚至生气的准备。

但没想到凌江沅居然笑了笑，说：“真的很想知？”

“嗯。”漆煦了，“但你不要用糊其辞的话来模糊重心。”

凌江沅突然停了脚步。

漆煦和他四目相对的瞬间，像是从他的神里捕捉到了什么，但是那绪很快就从他的底消失了。

凌江沅说：“我和你差不多大的时候，也觉得人只要付了努力，就一定会得到想要的结果。”

“难不是吗？”

凌江沅看着他，轻轻的笑了声，然后顺势坐在了街的椅上，他用指轻轻了扶椅：“当然不是。”

“漆煦，不是所有的持都会得到结果。”

可能是夜晚的风太凉，也可能是凌江沅的声音低的近乎呢喃，更可能是凌江沅喝了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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