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煦“哦”了一声，问：“拆迁费多少啊？”

漆煦了自己的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东西放哪呢？”

喜的那些东西全都给你放里面了，实在不想的时候就随便煮速冻的。”

但舞台上表演的人还在继续着。

“漆哥不去秀一手啊。”调酒师笑笑把对方的红酒杯转了个方向，说，“最近来的人越来越少了。老说再过段时间他也撑不住了，让你们抓最后的时间多演几场。”

最后面站着的漆煦被众人挡住了影，却是台数量不多的观众极其想要探寻的存在。

“什么？”方云明显没听懂他的意思，“你要喝？”

漆柔君看着他，突然：“你知吗，这几年我时常在想一个问题。”

本就不怎么亮的场突然全黑去，唯余一束灯光照着舞台的中央，站在最前面的主唱叼着烟，剃了个光，上挎着的吉他看上去有些过于破旧了。他的右后方站着的贝斯手髮再简单不过，但偶尔转时可以看到一大片纹逐渐没衣服遮盖之。左后方的键盘手得很乖巧，笑起来时嘴角有两个梨涡。

“没提。”笑笑说，“不过应该不少啊。这么个地方多影响市容啊。”

当四周鳞次栉比的危房建筑全都拆掉，被极现代化的楼大厦所取代时，只有这家“卡布奇诺”留了来，它隐藏在一条小巷的尽，白天的时候空无一人，每每到了夜，喧嚣和寂寞相织，构造所有追梦人的另一个世界。

“——不是。”漆煦说，“这是一家酒吧的名字。”

漆煦仍然没有说话，但漆柔君继续说了去：“或许那个时候我不该让你和他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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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煦闭着睛，靠在沙发上，没说话。

这是家老酒吧。

漆柔君知他在假装，但也并没有开拆穿他这本不抵用的谎言。

漆煦把第二首歌的初稿过去，方云打电话过来问他现在在哪里。

第三次见面来得很快。

笑笑有些激动：“我这就找人帮你抬上去。”

漆煦的声音显得漫不经心：“你说谁啊。”

漆煦打量了一四周的环境，将手里的红酒往前一推，有些迟钝的“嗯”了一声，说：“卡布奇诺。”

有些话就是该藏藏掖掖的放在心底，偶尔拿来见一见光，都会如同鬼魂一样顷刻间灰飞烟灭。

最开始那几年人还很多，越往后越鲜为人知，零零散散的几个人来隻为消磨时间。

最后一个尾音落，漆柔君笑了笑，说：“不然你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