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要了。

漆煦把上的睡衣扒来，换了自己的衣服。

打开电视机，里面正在放午夜皂剧，漆煦看了会儿觉得没意思，扒拉一支笔来开始写词儿，但写了半天什么都写不来，一坐就这么坐到了天明。

接来很一段时间，漆煦都没有再看见过凌江沅。

那天晚上的事好像只是他了一场梦，如果不是那睡衣至今仍然放在他家的衣柜里，漆煦可能真的以为自己现了幻觉。

夏末的时候，漆煦接到了一个邀词，是个大客——时最的一个量小生特地要的。

漆煦本来不想接，但对方的命题很有些意思，专辑名叫《空》。漆煦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写了份初稿递过去，对方邀请他见面细谈。

漆煦推开门见到的人居然是凌江沅。

凌江沅也明显怔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的笑了笑，说：“是你啊。”

“怎么是你？”

凌江沅明显不是什么所谓的量小生。漆煦虽然不追星，但因为职业所需，也会关注娱乐圈行些什么人，行什么风格，知那个所谓的量小生什么模样。

“小方被狗仔堵住了，大概还要个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凌江沅把单往他的面前一推，说，“喝什么？”

“随便什么红酒都好。”漆煦看着他，“你是他的经纪人？还是什么？”

“都不是。”凌江沅像是要保密，平淡的把话切过去，“你的衣服已经洗好了，一万多一件的衬衫，还是什么时候空来拿过去吧。”

“哦。”漆煦向上酒的人了声谢，抿了一，眉轻轻的皱起来。

不太好喝。

方云来时，两人沉默着，谁也没有主动开说些什么。他是开朗外向的格，片刻间打破了僵局：“漆先生？不好意思久等了，我那边被狗仔堵住了，好不容易才躲开。”

“嗯。”漆煦了，神淡漠。

方云脸上笑容不变的介绍：“这是我这一次的合作对象漆煦。这是我读研时候的导师，凌江沅。两位认识一呀，别呆坐着。”

凌江沅便很合的伸手来：“漆先生，你好。”

漆煦记得不错，这应该是凌江沅第一次用如此成人化的称呼来喊自己。他觉得可笑，眯了眯，往后靠了靠，声显得漫不经心：“你好。”

凌江沅倒也不觉得尴尬。

方云清了清嗓，察觉到空气中微妙的不同，但他察言观，很自然的混了过去，介绍到：“理来说这事儿应该由我经纪人负责，但他最近很忙，所以特地代我去问问凌老师可不可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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