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外观近似黑， 但理属却又不同于黑， 它很小，视界光芒微弱，机甲引力探测仪无法发现它， 它也不会主动吞噬飘在附近的天碎片，直到我们的机甲靠近，大的力量将我拉其中， 我的同行者却被撕成碎片。

“暗中只有黑暗和海浪般动的星光， 一切仪完全失灵， 我也无法行动，只有意识还在勉活动， 我无法计算自己在暗中度过了多时间才被它抛。

“第一次被它抛时，我到达了一片未知星系，那里的恆星非常年轻，我我尝试行了两次星系级跃迁，终却仍不在人类文明区域，那时我猜测暗可能是一个虫类的存在，直到我遇上第二个时空暗，它把我送回了联星域范围。”

“你回到了二十五年前？”

“对。”

“但是，”周云辰顿了顿，“我的所有通讯和网络设备均不能接联星网，我无法和军方取得联系，远星号的合法飞行许可也无法行联网验证，使机甲不能在军驻扎的星球上行降落。”

陆遥思考片刻，推测：“联星网通信大量采用量通讯技术，量通信过程会自然带有时间标记，如果远星号从未来回到过去，自通讯系统中的量时间戳不符合当时的星网量时间戳，就无法通过链接识别。你……远星号也不在二十五年前的联机甲登记名单中，如果各大行星的防御系统检测到未知危险飞行靠近，可能会直接开炮击落，暗把你送到了边远星域？”

“它把我送到了天笛座。”周云辰说，“那里人迹稀少，没有能够搭建起宇宙防御系的行星行政区，我无法接星网，只能通过对照星图确认地。后来……我发现p999星有非法飞船，就了一段时间调查，确认cross实验室在行非法人实验后，寻找时机行攻击和解救。

“在实验室中救你后，我驾驶远星号追击逃跑的实验室人员，途中再次遭遇时空暗，又一次被传送到未知星系，远星号在那里飘了很久，我不知过去了多少年，才再一次遇上另一个时空暗，返回属于我的正常时空。”

“十五年。”陆遥忽然说，“远星号的钛元素衰变检测显示，它多了十五年的衰变特征，你驾驶着远星号在外飘了十五年。”

“嗯。”周云辰应，他的声音很淡，语调听不绪。

片刻后，他重新问李默：“你听到了，暗可以将人送回过去的时空，但是回到多久之前，回到什么地方都是不确定的，甚至在暗前，你可能已经被引力撕碎，一切都是不确定的。”

李默说：“如果我追求的是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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