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边走边说：“谢哈恩博士，第一批订单成功发往中东，你知中东常年战，有的组织急需这批药。”

他笑了笑，对靳朝安：“‘大力’能够改良成功，说来说去，还要谢妹夫你的远程支援。”

靳朝安：“敢岳父这些年也没闲着，一直在和洪爷抢生意。”

“和他抢？康洪吗？说实话，康家压没把这生意放在里。”

康瑞霖睥睨一笑，“你所了解的不过九一，听说妹夫没念过大学，小学总读过？一和九之间隔着多少数字，不必我再教你。”

走玻璃隧，又另一条密，这次是实打实的密闭空间，四周幽暗什么都看不真切，前方是一扇又一扇的密门，康瑞霖推开一扇，脚步一顿，回看他，“哈恩博士简直是千年难遇的制毒天才，他的笔记中记录了九病毒的制毒方法，每一都有其独特的魅力。我爸最喜九号，九号是他亲自命名的，他毕生心血全都倾注在九号病毒的研究，而我最喜二号，二号虽不能像零号和九号一样，可以使人享受生不老之乐，却能激发人类潜在的兽，给人另一妙不可言——”

同时他手边的一个隐形钮，走在最后的两个人当即被隔离在后的那间密室里，与前面的队伍之间隔了一扇厚重的玻璃门。

靳朝安一字一顿，“什么意思。”

“既然是合作，当然要事先了解双方的实力。”康瑞霖倚在门框上，了烟，看好戏似的神，“给你展示一二号病毒的研究成果，免费观看，不收钱。”

说着，就有一滋滋的白雾通过的了他们后的那间密室，众人的脸上均是一惊，脸青的青，白的白，密室里的两个人一开始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直到发现的白雾，他们意识捂住鼻，可是为时已晚，不过短短几分钟，他的全的青暴起，肤逐渐发黑，目眦裂，他们冲到玻璃门前，怒吼着拍打着玻璃，腥红的睛里是痛苦，是绝望，是恐惧。

这是两个警察。

程正钧突然冲来，他掏枪，二话不说，“砰砰砰”地了过去，可玻璃门却纹丝不动。

是防弹玻璃。

很快里面那两个人便停止挣扎，他们转面向对方，毫无征兆便扭打在一起，他们用尖牙啃对方的脸，用空手利刃，开对方的膛，掏对方的心，血了一地，恨不得当场把对方吃里。

大的恐惧，迅速蔓延在每个人脸上，他们纷纷后退，生怕里面的两个人失控冲来咬他们一。

只有靳朝安一动不动地站在玻璃门前，他无声凝望着前这残忍血腥的一幕。

“s国军方已价从我手中购大量2号病毒，只要投战场，不费一兵一卒，便可让敌方军队不战自溃……公元前1500年，小亚细亚的赫梯人发现了传染病的威力，将瘟疫病人派往敌对国，20世纪上半叶，德国和日本同时使用了炭疽杆菌……直到现在，即使于不动刀枪的和平年代，生战剂依旧是各国争夺的最佳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