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还没改，这是他默认的。

偌大的会议室一瞬间鸦雀无声。

转椅悠悠转了半圈，靳朝安的脸，再次回到众人视野。

他眉倦很重，转回来以后，也没有立刻去看周秉海，但是脸明显有些不好，不过这不好，不像是恼怒有人和他叫板，有人对他不敬，但倒像个被吵醒的孩，隐隐的不耐烦的起床气……

众人提心掉胆。

靳朝安拿起镜，好，伸手扶了扶，适应片刻后，才抬看向周秉海，此时他眉的疙瘩已经化开，嘴角反而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周总？”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周秉海哼了一声，既然选择撕破脸，也不再和他假客气。

他沉声：“靳总既然神不佳，何必大老远把大伙喊来开这个会？实话实说，大家手都忙的，虽说靳总之前也暂代董事一职，但那时毕竟老靳总还在，凡事有他替您打阵，很多事用不着您亲自上。”

“分公司业务多压力大，在座各位，谁的上不是扛着万清的一面大旗？这面旗沉不沉重不重，也只有我们自己知，您对大家了解不多，看样也不屑了解，既然如此，就不该浪费彼此时间。”

“我见靳总这副状态，想必昨晚该是忙的？既然大家都忙，很多不必要的会议就该省一省，您说对吗？还望靳总能对属多一些恤之心，也好让大家更专心为万清效力，当然，就算不为别的考虑，也得为您的考虑考虑，知靳总您不好，更该找个舒服地方歇着躺着，毕竟在会议室里睡觉也不舒服！”

周秉海说完，在座众人的心，都齐刷刷地提到了嗓，很多人心中非但不领，还暗暗埋怨这个老古董不懂变通，不会审时度势。

如今万清易主已是定势，不想好怎么取得新掌门的信任，还说这大逆不的话，不是诚心把大伙一块拉？

大家脸迥异，唯一相似的就是一个比一个难看。

谁也不敢声。

靳朝安的手指轻着桌面，动作很慢，几乎没有声音，他一句话也没说，但仅仅只是这个小动作，威慑力却十足。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指，半晌，才把目光收回。

靳朝安把手伸到前，睛里的光逐渐汇聚一，他垂了眸，盯着无名指指甲旁的一小小的刺。

他看得很认真，还用拇指轻轻拨了一，有疼。

“周总最近是不是太累，累到胡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