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望哥哥的名字也是妈妈取的……望就是希望的意思，妈妈说，小望哥哥是她的希望。”

陆砚听到此，脸微变。

他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的现实和呦呦生活的未来有着明显的差别。

他修的手指拿着纸巾，一边帮呦呦鼻涕，一边缓缓地解释：“呦呦，你小妄哥哥现在的名字叫施妄，他跟妈妈姓，而且……也不是希望的望，是另一个妄。”

呦呦眨了眨哭得通红的大睛，歪着小脑袋，困惑地看着他：“是哪个望呀？”

陆砚有些噎住，他抓过呦呦的小胖手，在她白的手心里写“妄”这个字。

一笔一划，字迹清晰。

“是这个妄。”

他无法对呦呦解释这个字的义。

妈妈给小妄改名前，也没有对任何人解释过。

但是陆砚猜得妈妈的心思。

对妈妈来说，嫁给爸爸之后的十年人生，就像是一场梦。

她从一个阶层，跨越到另一个距离她原生家很遥远的阶层。

明明不是为了名利，却好像无时无刻不被名利困扰。

她生活在八十年代的港城，接受的是掺杂了诸多传统因素的英式教育。

她只想守着自己的丈夫和小孩，过最平凡的小日。

可是这一切结束时，给了她沉痛的打击。

所以，妄是妄想。

施妄，是妄想后的失望。

……

父母分开那年，陆砚也不过才十岁。

他不曾将这些理解对任何人说起过，对小暃也没有。

如今骤然想起，有一被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的恍惚。

面前的团却呆呆萌萌地歪着小脑袋，噘着小嘴满是困惑地说：“不认识，呦呦没见过这个字。”

陆砚顿时有些破防，方才怅然沉闷的心绪也瞬间就烟消云散。

他了呦呦的小脸，温声：“总之呦呦不要难过了，呦呦是最的小朋友，所有人都会喜呦呦的。小妄哥哥现在不接受你的礼，并不是你的错，可能只是他自己不开心而已，呦呦也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他只是个中二的青期小男孩，每个人步青期的时候都会犯傻。”

陆砚倒也不算是全然安她。

他确实也是这么理解的。

有些事就像是蝴蝶效应一样。

就像是呦呦突然现，他们全家每个人的生活轨迹都发生了或大或小的改变。

那么对小妄来说也是一样，他们并没有和小妄生活在一起，全然不清楚小妄在这十年里经历过什么，也没有理去求让他接纳这个家。

与其勉接纳，陆砚更希望小妄能找到让他自己舒服一些的生活模式。

呦呦不懂得青期是什么，她只是被陆砚唬得一愣一愣的，把小脑袋摇晃得跟拨浪鼓一样，浑充满了抗拒：“青期那么可怕的？那呦呦不要青期，呦呦才不要变傻呢。”

陆砚见她不哭了，看来是已经被他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正好在便利店里，他牵着小团来到零货架面前：“喏，呦呦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好不好，大哥请客。”

呦呦刚刚才吃得小肚圆的，这会儿不想吃零，只想喝饮料吃糖果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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