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大概清楚，你的确没有要杀我的意思。就像你说的，要是想伤害我，就不可能放我来了。”

“诶，那当然……女儿的男朋友，听上去是多好的玩啊，我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女孩妩媚地笑了起来。她的五官和竺清月颇有相似之，可就是这眉间细微之的区别，又轻而易举地营造和班大人迥然相异的气质。

“那你来见我什么？”

“我只是想问问你，累不累啊？”假清月一幅“我在为你着想”的表，“整天就是从城的这跑到那，除了吃饭睡觉一刻不停，你自己心里其实是清楚的，这样是本没有任何意义的。要不，早放弃好不好？”

“你觉得我可能会放弃吗？就因为你的劝说？”

徐向冷笑。

“我知，我明白，”对方叹了气，“说不定就因为我像这样来见你一面，你的意志反而变得更决了。可是，我看你脑袋也不笨，应该分辨得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像你这样像个没苍蝇似地到转，得找到什么时候去？难要持几十年，直到变成老了再去吗？”

“……我之前就注意到了，清月被关在这里的时候，和现实世界中的时间逝速度并不相同。”

“这话倒是没错，所以我才说你脑袋不笨嘛。”

假清月摇摇。

“但问题并没有因此得到解决，你还是一样在蠢事。你这为了寻找人持到底的法，看上去是很人啦，但要是撞破南墙不回，明明没有任何收获却还是不肯改变方法，那就只是在动自己。”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向眯起睛，打量着对方的神。

“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

假清月坦率承认。

“我对你没什么意见，清月就更不用说了，她创造了我，把我当母亲，我也把她看作女儿，直到现在，我依然想要保护她……我真正想要的，不过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证明’。”

“说清楚。”

“佞神。”她回答，“只有佞神的力量可以颠覆现实规则。你可以简单地理解为，我想代替竺清月，成为神媒。”

“……你是为了力量。”

“可以这么说。”对于徐向的冷笑，对方的态度依然平静，“只要这个目标能达成，我就会把清月放回来，让她回到你的边。我保证。”

徐向没有回答，只是沉默不语。直到对方再一次询问“怎么样”的时候，他才微笑，轻声说：

“我懂了，原来如此。”

“……什么？”

“归结底，是因为……你怕了。”

※

是的，徐向知，若是从假清月，或是任何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她说的话毫无疑问都是对的。

他现在正在的事，听上去就显得很无谋，就算再持再努力，找不到清月就没有任何意义。

可唯有徐向自己清楚，他并非在当无苍蝇，而是贯彻属于他的法。

这事儿说来也简单：因为他要的，仅仅是等待。

过去不知多少天的寻找，其实都是等待的过程，是为了在佞神底找到机会的“伪装”——只是，他的焦虑和持毫无疑问都是真心实意的，所以才让人看不来。

徐向再清楚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人会为他创造机会。

而那个机会，很快就要到来——

“……你说什么？”

假清月的反应十分人化，当徐向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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