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把自己看作是理应存在的人，是人就是独一无二的，她就是想要让全世界都认可这一。所以，她会在学校里假扮是因为我的请求，希望‘竺清月’的份能持续去，但一旦被你看穿，她就不愿意再继续第二次，因为在你面前她已经是‘别的人’了。明白吗？”

“我不明白。而且……”

徐向蹙起眉。

“妈妈？假如你真的是清月，你居然还肯叫它妈妈？”

“是吗？我大概是叫顺了吧。”

“我已经去过你家了，看到你了画的那些东西，后留来的话。原来你早就知自己的妈妈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你还因此被囚禁起来……”

“可是，我又没有别的妈妈。”女孩俏地朝他眨眨，“俗话说‘有妈的孩像个宝，没妈的孩像草’。妈妈嘛，有总比没有好。”

说得如此坦而随意，反而是徐向有被呛住的觉。

连这方面都很熟悉，该不会对方真的是清月吧？

徐向还是有些怀疑，所以他依然没有松开手，继续抓着对方的脸。

嗯，手真好。他不禁再次发慨，简直像是工上等的洋娃娃。

倒不如说，据亲会，班大人浑上的手都很好……徐向很自觉地禁止自己继续浮想联翩，起码现在不行。

“至于假的方面……”

女孩继续说，因为她的腮帮正被人掐住，她的声音有些湖湖。

“我想，向你应该已经注意到了，妈妈的力量如今覆盖了整座城市，城市里的所有人都在持续地受到影响，特别是那些因为重要的人离开边而留了刻骨铭心记忆的人，他们受到的影响会更为沉重和激烈，甚至会彻底沉浸在幻觉当中。”

“这么说来，你果然是我的幻想……”

徐向盯着对方的睛，那双琥珀的眸中总是透着醉人的笑意，如酒般沉的泽亦与印象中的一般无二。

“既然如此，不还是假的吗？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他接去本来想说的是“快给我吧”，但一想到自己要松开手，突然又有恋恋不舍的觉。

“假的，但没完全假。”

竺清月一本正经地回答。

“无论如何，我为这超自然力量本来的使用者，总归还是有机会留一丁特权的。比方说，趁着妈妈试图将整座城市的人都拉梦境的机会，将我的意识偷偷投放去一分……”

徐向看着她，脸上慢慢恍然大悟的表。

从这个时候起，他其实已经开始接受对方是真正的班大人这件事——转变速度很快，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想他没什么理由就能察觉学校里的那个清月不是真的清月一样，他只是在相信自己，或者说相信在旁人里不那么可靠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