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月光的亡灵

她……在哭？

徐向又一次陷震惊当中。

这和今天晚饭前那“她居然愿意饭”开玩笑般的惊讶不同，他这次是真的有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因为，他还从来没见过李青莲哭泣的模样。

在他的印象中，永远是那个英姿飒，格刚，行事雷厉风行的大女。

她在和家人相的时候会发自心地绽放轻松笑容，平常工作的时候则是一脸严肃，有时候还会近乎冰冷的表。他以前有幸在的工作场合中见到过几次，那态度自然是针对犯罪分的，但是普通人看了同样会被吓到。

这就是徐向对李青莲的几乎所有印象。

当然，还有些转瞬即逝的时刻——十分少见，当独自一人在房间里休憩，或是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她的脸上免不了会残留些许疲惫的神。那已经是她过的最弱的表。

除此以外，在徐向有限的记忆当中，李青莲从来没有哭过一次。

也许是因为以前总是会避着自己偷偷一个人哭……但在徐向看来，更大的可能是，她有某迫自己的习惯，她不会哭，更不允许自己哭。

更不用说像今天这样，大晚上的不睡觉从房间里跑来，站在门呆呆地站立上十几分钟，一边风抬望月亮，一边默默泪。

这是红楼梦里林黛玉该的事儿，不是李青莲。

“……，你，你怎么了？”

他连话都说得有结了。

徐向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发动了通灵能力，猛然扩散的灵觉将周围数公里——包括地底和天上的所有景观及其所象征的信息，全都映到他的大脑里。

徐向最开始使用通灵能力的时候，还会因为一脑涌大脑的大量信息而觉得昏脑胀，甚至有想要呕吐的不适；但现在的他已经完全习惯了。

在这稍纵即逝的短暂时间里，因为过于在意的状态和“她竟然哭了”这件事本，他甚至忘记了李青莲刚刚对着自己说的那句话，同样很能引注意力，同样奇怪到不行。

没有……没有……

果然哪里都没有异常。

要是真的有危险，他早就该抓着大人逃到星洁卧室里去了。

没有邪灵，没有正在靠近的人类。

徐向心想，但这并不意味着李青莲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他上就联想到今晚发生的事，有些东西是他用看不到、灵觉亦探索不了；归结底，是属于大脑认知范围的问题。

也就是说，只有当事人能看见。

徐向没有办法。他唯一能的，只有往前走。

前方是和她背后敞开的门，自天空洒落的月光正随着他的步伐靠近，变得越来越明亮。

这个时候，徐向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他们家的客厅并不大，从房间走来到门，横竖不过三四米的距离，他很轻松地能跨过去，可是自己每一次抬脚落足跨越一步的时间，面前的月光亮度却正在以一个迅猛的势飞速增，直到他睛都快睁不开的程度。

这哪里是月亮？简直像是正午时分企图抬起来直视天上悬的太。

李青莲默默地注视着自己的弟弟逐渐接近自己，没有伸手去掉脸上的泪痕。

直到徐向抓住她手的瞬间。

女人的微微摇晃了一，一双睛略显迷茫地眨了眨，然后这才像是回过神来，双目有了焦距，看向自家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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