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的眉始终皱成一团没有松开，他只能老实承认。

不知为何，望着此时的竺清月，他突然觉得开始发闷。

就算言行举止间都是挑逗和玩笑，但他仍然能刻地受到“过去”与“现在”的不同，一方怀着即将涌的炽，一方却是将自己的真心隐藏在迷雾当中——

尽说起来很玄，但没有人会比一对恋人中的彼此，更清楚两颗人心间应有的温度和距离，于恋期的他们，哪怕对方有一不适或是抗拒，都会迅速有所察觉。

“是啊，你看不到。所以，你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

“好吧，你说得对。”

徐向叹了气。“那我换问问题的方式：为什么要这样？控制和洗脑班上的同学们，对你来说没有意义吧？”

“的确没有，只是觉得好玩而已。但话又反过来说，他们和你一样没关系啊，嘛要关心？”

竺清月抓着徐向的衣服，将脸埋在他的衣领里，心满意足地了一气。

“呵呵，该不会是吃醋了吧？放心啦，我平常只会和女生呆在一起，尽让那群男生们嫉妒去吧，反正你又不怕引起众怒被人痛揍一顿，对不对？”

“你知我不是在说这个。”

“那就是单纯于善意吗？”

班大人没有抬，继续维持着原本的姿势。看不到她的表，只能从呼声中听透着的迷恋。

“是啊，徐向，你是一个表里如一的好孩。但人家不一样，竺清月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不是乖乖女。”

“……”

“我知，我了解你的怀疑，你觉得现在的我变得不像是我了，肯定是哪里了岔，甚至说不定是换了个人——”

竺清月的声音依然柔媚甜腻，但在如今的徐向听来，却带上了几分嘲讽的味。

“但在你中，难以前的我就会把班上的同学们放在心上吗？我是一个像你、像星洁那样，有责任心的好人？”

徐向没有回答。

事实上，这正是他目前最担忧和疑惑的。

因为班大人本就是捉摸不透的类型，格异于常人，城府又极；而现如今的徐向，只能受到她的想法和绪和过去不一样了，但搞不懂这“不同”是由于她上真的发生了某不可控的异常，还是单纯转变念，产生了新的想法——

“呵呵，还在生气吗？那就告诉你实话好啦，我并没有刻意对他们动手。”

竺清月的一只手仍抓着他的背，另一只手却遥遥地指向上空。

徐向的视线顺着她的指尖往上看，所及之自然是屋。

但他清楚，少女真正指着的方向，是天空，是视力不可及的苍穹。

“‘线’，从一开始就在那里。”

她纤的手指微微弹动，就像是在拨动琴弦。

“我只是于好奇心，稍微拉扯了一。”

没有等徐向再次提问，又抱又了好一阵的竺清月似乎终于到满足，松开双臂，倒退半步，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徐向，你会主动来找莪，是不是说明你已经想通了，准备答应我的请求呢？”

“我……”

班大人抬手看了腕表，打断了他的话。

“从现在到放学，还有一个午休再加上四节课的时间。嗯，要是准备得太充裕的话，可能会来不及。这件事我原本不想得太仓促，但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要是被星洁注意到，你又该反悔了，所以——”

她抓住了徐向的胳膊。

“我们现在就逃课去宾馆，或者你的家里，个天翻地覆吧？”

……

走廊静默得好像大戏开演前，舞台帘布尚未拉开的剧场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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