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远没有看向他，声音淡淡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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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磨他的绝不仅仅是上的痛楚，这听他如今嘴里呢喃的声音就知了：

“那么，接去要怎么呢……”

“这能力的效果十分弱小，对乙级以上的灵媒就没用了，只能用来对付失去抵抗能力的普通人，和像他这样的低等级灵媒。”

“首先，是最重要的一：必须保证林星洁与神媒，以及和

“没错，我的灵媒能力包括神控制和对记忆的篡改，你可以简单地将其归结为‘洗脑’。”

“这邪灵的本极其孱弱，别说对付别的邪灵，就连宿主的神状态的改变，都有可能直接杀死它……”

“修改记忆的过程同样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所的‘虚假记忆’不能违背他原本的格和行事原则，要是骤然间格大变，不止是周围的人，自己都会察觉到异常——而一旦现破绽，能力就会立刻失效。”

……听着倒是很可怜。

但现在，比起为孟正的遭遇慨，更令他心惊的是林明远所展现的灵媒能力。

只是抱着脸在地上来回打，一边嚎叫着。

这难都是林明远在今日的“果实”所致？

在这个过程中，徐向始终保持沉默。

“无论如何，哪怕有着这样那样的限制，这仍然是一极其危险的能力。”徐向评价，“一旦曝光去，别的灵媒可不你的力量能不能对他们起效，他们只会提前理掉你这威胁。”

它的大半个躯已经没了孟正的颅，即将和青年为一。

林明远叹了气。随即，他伸手，开始尝试利用自己的力量改写孟正的意志。

“是啊，我明白这个理。影响他人心智的超能力很常见，但在此之上篡改记忆的能力，似乎只有我一个人拥有。”

孟正的十指死死覆盖着脸庞，指甲和指节一同使劲，生生在肌肤上扣数血痕，伤可见骨。半响后，他不再吼叫，只是从咙挤几声饱痛苦的呜咽。

这声音显然会引起他人的注意。但林明远只是挥了挥手，邪灵的力量扩散开来——在徐向的知中，这波动并不烈，但已经足以让脆弱的电力系统失灵——整栋招待所都陷了一阵不安的嘈杂中，人们在走廊上奔跑呼喊，于是房间的声音便被这噪音的海洋暂时吞没；接着，林明远转过来，一声不吭地盯着在痛苦中挣扎的孟正。

林明远沉声回答。

又过了半小时的时间，邪灵趴伏在孟正的脸庞上，青年人的整个脑袋都被密密麻麻的须包裹住，还有几角在耳廓附近不安分的。

徐向回忆起和孟正的几次见面，包括对方的言谈举止，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不自然的味。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

看样，他的大脑已经被彻底侵蚀和纵了。

他究竟了什么样的记忆呢？

孟正不再发惨叫，他平稳地呼着，像是陷一场漫的安眠。

“除此以外，还有限制：比如一次只能对一个对象生效。因为想要时间保证洗脑效果，这邪灵就必须潜伏对象的大脑里，我就无法再纵它了。“

在林明远离开后的十年里，星洁生活得并不算幸福，孟正真正在他们面前脸，又是近十年以后的事：但林明远唯一能利用的人就只有孟正，可以想见他确实过准备。

“所以，我必须保密。不止是为了别人，也是为了自己。”

十年前他格上确有些怔，但相比起十年后那狂执著，简直和疯没有两样态度——好像又算不了什么。

“别……别……不要……我不想忘记……别夺走我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