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脚，开始亲近人的时候，那烦人劲就上来了。当然，要是放在以充满怀念与亲近视线来看待这一切的人中，这是一天真无邪的可。

“对了，最重要的问题是，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林星洁还没办法像对方那样用心灵直接沟通，所以是用嘴直接说来的，她知对方听得见。

而且，虽然暂时还没办法反馈，但对方主动传达的绪，她却能顺利加以接收，所以林星洁很快就受到了幽灵此刻的心。

——它正在迟疑，在犹豫。

犹豫什么？

有什么话是不能对我说的吗？

是觉得难以启齿？

还是有秘密要保守。

“难不成，你，你真的是……”

小姑娘又开始结结了。

“我的亲人？爷爷，是你吗？还是外婆？外婆，我好想你！”

[……]

这一次对方没有说话，但林星洁能觉得他很无语。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圆乎乎的脸微微泛红，低去。

她知自己肯定是猜错了。居然会把别人当成自己死去的外婆，这也太夸张了，说去一定没人信。

不过，林星洁很快就调整心态，开始继续刨问底地询问问题。

在这个过程中，女孩始终表现得兴致，毕竟能和鬼魂这事可不是随时都能会到的。

而幽灵那边呢，大分时候都很沉默，只有在某些重要的问题上才会开解释误会。

让小姑娘到安心的时候，它并没有觉得自己很烦，而是一直静静地等待自己开。至于有时候没办法回答，好像也不是它不愿意或者不耐烦的意思，单纯是……

听不到。

没错，幽灵使用的联系方式并不是人与人之间的，更像是她在听收音机里的广播，有时候能听到，换个台就听不到了；还容易有杂音和扰，变得只剩一片模糊的“沙沙”。

这件事还是在林星洁和幽灵的次数慢慢变得频繁起来以后才发现的。因为她注意到，有时候两人的会有错位现象，一上一话题不挨着，就像录像里偶尔现的字幕与画面间的错位。

在林星洁反复追问后，幽灵才将实告诉给她。

当小女孩听到，如果这位看不见的幽灵想要和自己说话、让她听见，需要耗费相当的力气后，那好奇心便自然而然渐渐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