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正在灵活地来回转动着，俯瞰大地，仿佛有一位生活在云层上的人俯来，凝视着生活在地上的“小蚂蚁”们。

“……我靠。”

他忍不住爆了句。

好在有了刚才的经验，卫记者这次倒是很快就回过神来，他扭朝着司机跑走的方向怒吼：

“喂，你丫要跑……倒是给我开车跑啊！”

但这一会儿功夫，对方已经跑到很远的地方，连人影都消失在路了。

卫记者狼狈地一拍前排的枕，解开上的方向带，用力了气。

就在这时，他听见车后方传来激烈的脚步声。因为人数众多，跑动时无数双鞋和胎碾过地面后叠起来的回响，就像沉闷的擂鼓。

他回一看，发现比刚才更夸张的人群正朝这边涌来，其中还包括骑自行车和驾驶私家车的人，汽车喇叭和响铃此起彼伏，混的噪音织成片。

卫记者吓得赶推门去，免得待会儿后面的人撞上来车祸。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必须上跑起来，否则很快就会被淹没在而来的人中。

“这完了。”

卫记者想。

全城范围的恐慌，恐怕是无法避免的了。

※

等他好不容易抵达目的地后，早就跑得汗浃背、气吁吁了。

他一路过来，发现有好几个街区（天空中的“”所覆盖的范围）都陷混当中，估计警察暂时是忙不过来了。

当然，锦江市很大，没有电视广播的官方通报确认，再加上目击者们天方夜谭般的话语很难说服没见到实际况的人，想要引爆数百万人的混反而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总不能因此就放着不……

等卫记者好不容易挤锦江市本地的超自然事务理门所在的派所地，才发现这里同样已经满员。

这个时候会来这地方的，就都是和政府联系密、或者本就是公务员的通灵者和灵媒了。

地室很大，是停车场改建的。但是现在，从房间到走廊到茶间，全都挤满了人。

昏暗的室，只剩一堆仪的指示灯上散发的红绿光亮。

尽人数众多，氛围却很肃穆。没有人组织秩序，但大家都自觉地保持安静，除去作员们敲打钮的响动，就只剩人群中偶尔响起的窃窃私语。

大家个个面容严肃，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望向人群中央的负责人，以及一面大的晶显示屏。

卫记者没能挤到心圈里去，只好在人群外面踮起脚往里看，就当在天影院看免费电影了。

并且，他越看越觉得荒谬，有时候甚至会产生“自己是否尚在人间”的疑惑。

在屏幕上，卫记者看到位于城市上空的大球，看到了现在城郊的女人，当她俯来拥抱什么的时候，就会释放奇异的白光，整座山、整条公路都会随之消失；

他看到了两位怪间的激烈碰撞和，从耳畔时不时传来的惊呼和倒凉气的声音，卫记者知在场的所有人的心都和自己一样：

大家都在心惊胆战，生怕两位大神打架太上，不小心来余波，就能把城市给毁了。

他从旁人里听说，苍穹的主人是站在他们这边的。这本是件让人兴的好事，但看这离谱过的大场面，作为就生活在他们脚边的一介凡人，实在很难真的放平心态。

再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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