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山能有多重？一座百米的山，可能有数百万立方米的积，即使不算上面的植被和树林，光底的岩石就有千万吨的重量。

那么，有谁能将总和亿万吨的，当作球似地随意抛掷到数公里、乃至十几公里外的地方？其中究竟蕴藏着什么等级的能量？

这是现实，不是神话。

仔细想想，就知这一切有多么不可思议，因为太过难以置信，反而分不清真实与梦境。

徐向和竺清月说了这些话，对方的反应却好像很平淡。她微笑着说：

“我还不知你理学得那么好。”

“……我可没和你开玩笑。对方很有可能是我们接来要对付的敌人，你难不担心？”

“远境的事，能用理世界的常识来解释吗？从一开始就不到吧。无论是邪灵，鬼屋，还是灵媒，我们从来都是照自己的方式来解决的。”

班大人安。

“想得简单，那家伙只是个大了些，而且备‘空间转移’的特殊能力，怎么样？比方说，她的能力本质是把吞没的地方先封存远境的某个地方，然后再挪回到现实中……”

“这就已经很不简单了。”

徐向摇了摇。

“而且，我们还不清楚她这样的理由。”

“是啊，只知肯定是不怀好意。”

他本来还以为这里一定会有埋伏了大量人手的陷阱之类的。

说实话，就算真是这样，也比直接去面对那个不知底细的“女神”要好，他的这个想法到现在都没有改变。

徐向开始用通灵能力检查周围，随后注意到莲和林星洁都站在距离他有一段距离的某个山坡上，朝他们招手。

“喂，你们快过来。”

“看，快看那边！”

……

等四人都站到那的山岗上后，迎面来的除去清冷的风，便只剩尘土与硝烟的味。

他还以为“女神”把他们所有全转移到这里之后，就没有别的动作了。

事实上的确如此，但她并没有选择离开。

大的女人就屹立在不远的工厂附近，只是她的躯廓溶散在了昏暗的天里，变得更加虚幻。

她被别的东西转移了注意力。和站在山岗上的四人一样，女人正远眺彼方的城市。

无论是渺小的人，还是大的神，他们正在仰望相同的东西。

“那是……什么？”

徐向看到了从云层的孔中，往俯瞰大地的睛。

第三百六十二章 （上）视角

“那是……人的睛？”

徐向突然觉得迎面来的风有冷飕飕，像是能顺着人的袖筒一路往里钻，迅速渗透衬衣和，冷到血里。

大无朋的球，直直地往俯瞰，瞳孔表面倒映着整座城市的风景，甚至还在灵活地转动着，仿佛是在证明这并非装置、亦不是人的幻觉。

因为角度和距离的关系，其直径难以估量。徐向等人只能看到晶状的弧度；要是在球方的人，恐怕只能见到白或是瞳仁的一分。

但他觉得起码有数万米，足以让城区中央的所有人抬起来就能看见。

就算是晚上噩梦，他都没过这么离谱的。

那么，如果说通灵者和灵媒看到这般景象是要吓呆的话……普通人呢？他们能否看见？

徐向还记得，由林星洁来的那型小安，当时确实是让普通人都见到了；而且关于它的景象会变得越来越清晰。

到最后，经过或者居住在附近地区的有一大半人都注意到天空中的异象，这才集中到酒店大楼底。

这只睛或许能到相同的事……

正当他对此到忧虑的时候，不知是否仅仅是一错觉，徐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能听见从城市传来的人们的呼喊声。

充满焦虑、恐慌、怀疑和难以置信的声音。

他临其境，亦能同受。

他站在城郊荒野的山岗上，恍惚间却以为自己正置于锦江市市中心的某条街中央。周围是熙熙攘攘、推搡彼此的喧闹人群，与他肩而过。

他甚至能嗅见空气中浮动的气味，听见不同人说话的声音，看见远人行上的红绿灯正在闪烁斑斓，受着肩踵，奋力挤过人群时的闷……

他发现，有不止一人都在抬望天。街上行走的，走店铺的，停靠在路边车辆的，和在附近楼房探窗的。

大家的面庞与样貌各异，神从恍惚到愕然，不一而足。

尽这从距离上来说不可能。

他隐约记得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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