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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个能力却不去，证明局势皆在她的掌控之中，这更像是一耀武扬威。说不定，现在的星洁已经照孟正的说法，彻底掌握了自己的能力——她变得比过去大百倍，所以才会像这样一气几百条‘小安’，在天上到巡逻。这很像她本人的法，不是吗？之前星洁她主动打上我家门来的时候，不就是这么的吗？”

“说不定，星洁她真的是命中注定要毁灭世界的大王。假如这群人就来自于一个唯恐天不的组织，那么，他们希望星洁成为自家领袖的缘由也就说的通了。”

徐向的态度不太好，而班大人的态度依然平静，她慢悠悠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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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清月的笑容淡淡的，一双清亮的眸好似波澜不起的湖面那般平静，让人看不到她心的真实想法。

“你亲看到了这座城市现如今的景象，还能那么自信吗？”

“她当然说过，但是现在的她和过去早就不是同一个人了。”

“嗯。昨天晚上你睡着后，星洁和我都讲过，她一边讲一边还动得稀里哗啦。这姑娘真是一颗心全挂在你上啦。”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真的好准备了吗？’，我刚才就问过这个问题。我只是想从你那边听到、或者见到更确切的答复。”

“那，星洁有没有提起过自己有想要毁灭城市的想法？”

“……向，我是认真的。”

班大人叹了气。

“是啊，现在的她和过去的她不一样，那么今天的她和昨天的她就一定会怀着相同的想法吗？你真的能保证？”

“可是现在，虽说况是比昨晚更严重，但城市却是风平浪静，只是所有人的脑袋上面都悬了把达克利斯之剑……准确地说，是养了一群人鱼的大鱼缸。于是，看得见的人们才开始害怕它会不会彻底倾覆，将大家一起吞没。”

“嗯？”

“哦，我明白了！”徐向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故作夸张地说，“你原来一直对那天和星洁吵架的事怀恨在心，惦记到现在！真是个小肚的女人啊，说好的‘宰相肚里能撑船’呢？”

“那你还说这话？”

“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想要说明什么？”

“所以，我很喜你们俩这亲密无间的关系。以前是，现在也是。”

“明白了吧？”

竺清月在看到它的时候，一瞬间了惊讶的神，之后好像很兴似地笑容。

“胡说八，杞人忧天。”

竺清月一说“自己很认真”，徐向皱的神反倒是彻底舒展开来。

来她的意思。

——那是枪。

这时，两人已经走空无一人的消防通，沿着楼梯往上走，脚步声“踢踢趟趟”。

金属在日光灯反冰冷、漆黑的光泽。

“我以前说过，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很在意的星洁存在，但一直没打算靠近她，只是在远看着。大概是没有这个勇气吧，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认真和别人接过……”

徐向对着她扬了扬眉。

“对。那时……”

“这状况，如果说不是于她的意愿，总觉得很别扭。我们见过她真正失控时候的样，对不对？那龙卷风现象是不受星洁意愿控制的，它抗拒他人领域，还会一扩张和吞噬周边。”

“那当然啦。”

徐向的眉蹙得更。

“因为，我还想听你亲再说一遍。”

“只要她愿意，想要杀死这座城市里的绝大分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吧。几十年前国人用两颗原弹摧毁了两座日本城市，让世界受到了武的威力。而现在，一个女中生凭借自己独自一人的力量，就有可能到远胜当年的事……”

“不会的。”

“……看来，的确是我独自一人在杞人忧天了。”

“……我知。”

徐向皱起眉否认。

畔的女孩拢起耳畔的发，一边转过来看他，像诉说甜言语那样说着悄悄话，她的笑容像光照暗室那般明亮又好。

“你要是当时在场，听到我对星洁说的话，就不会有这疑问了。”

“是指你把她从‘风暴’里拉来的时候？”

“所以？”

“直到看到你们俩开始卿卿我我，直到看到星洁的脸上开始现幸福的笑容，我才终于忍耐不住想要接近的念。”

“你知，我是个缺的人。”

他没有反驳，是因为不知该如何反驳，也是觉得认为没有必要反驳。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地环顾四周，见没有人靠近后，他从兜拉一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