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喊了一句。

然后，女孩觉到有东西自看不到的黑暗中伸了来。

像是被一双温的手臂拥抱着，竺清月到了一阵安心。似曾相识的觉，就像回到了能力觉醒的那一天；就像回到了……

回到了妈妈还在的那一天。

……

不知过去多久。

竺清月重新冷静来。她抬起来，只见面前空无一人，房门闭。

她支撑着自己的从地上站起来，将额贴在门上，女孩低垂着的角眉梢间洋溢着眷恋，用轻不可闻的声音喃喃：

“抱歉，我还有最后的事要去解决。”

“你还会再回来吗？”

“嗯，我会的。”

“那就再见了，清月。祝你一帆风顺，希望你能救回自己的朋友。祝你幸福。”

“谢谢你，妈妈。再见了，妈妈。”

她转离开，朝着破灭来临的方向大步向前。

第三百四十七章 早上好，鲸之城

徐向从床上醒来的时候，约莫是第二天清晨七的时候。

他了惺忪的睡，大脑还未彻底恢复运作，迷迷糊糊地瞪着大床前方墙上悬挂着的钟表。

“……时间还早。”

从被拉拢的窗帘隙里透些微光亮，静静倒映在地面上。那光并不刺炫目，反而很柔和，不是金灿灿的，而是如波般的淡蓝。

就算不用拉开窗帘都能受到，这是一个寻常静谧的清晨，宁静安详的气氛笼罩着整个房间。

“昨天晚上……”

徐向觉得自己好像了个噩梦，到现在还有惊心动魄的觉，心的直觉如警铃大作，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似的难过，这个梦大概是在凌晨两三他辗转反侧的时候发生的；然而现在再去回忆，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是司空见惯的况。

徐向披上外，穿上鞋袜，离开大床，走盥洗室，打着呵欠，对着面前的镜刷牙漱，洗脸整衣。

“会不会有早餐提供啊，这么好的酒店肯定有吧。不知早餐会是什么，面包三明治之类的？我还是更喜包油条，或者泡饭咸菜什么的……”

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即将推门去。不过就在这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走回落地窗边，准备一把将厚厚的帘布拉开，迎接新一天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