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只要是他的决定，就不会再后悔……”林星洁轻声回应，“我知他是这样的人，从一开始就知。”

那么，接来你又打算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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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她刚才那分明考虑过很时间才决断的定语气，这次沉默漫到近乎诡异。

竺清月没有着急。她保持不动声的笑，尽没有人能看见此刻她的脸庞。

“但是，请不要误会，竺清月。我没有习惯任何让我不舒服的事，不会赞同你那奇怪的思维，更对你荒唐的提议不兴趣，我不打算对谁妥协，哪怕是我喜的人，或者我最要好的朋友。”

那个早就成得果断又飒的女孩，偶尔还是会展现格中别扭又青涩一面，但她还是努力将那句话说了。

林星洁停顿片刻，继续说，

竺清月裹着毯，蜷缩着躺在那儿，把自己变成了蚕宝宝。

“……是吗。”

这一回，星洁，我们俩算是开诚布公地谈过了。她想。

竺清月了发的嘴。她知星洁说的都是对的，却还不想就此认输。于是，她小声说：

竺清月悄悄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却还是免不了心加速。

两人站在悬崖边上，像随时准备剑砍杀对方的决斗者那样，针锋相对。

“我想说的是，那个……”

“——最近这段时间，我打算和徐

“那是你的问题吧。因为你是个怯懦的人，怯懦到本不愿意相信我或她；而且还很自私，所以一旦想到了能把自己绑在向和我上的方法，就不愿意再放手，不这方法有多荒唐。”

的法，还很大胆地付诸行动。其实，有时候我还佩服你这勇气的。”

林星洁的嘲讽十分尖锐，不过竺清月并没有从中听任何生气的意思。或者说，该愤怒的地方，她都已经愤怒过了。

“所以，无论是我还是徐向，其实都是在‘陪你’，自从我们三个人认识后……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她唯一能看见的只有棚上的那个破，却觉得自己仿佛正在和林星洁“对视”，乃至“对峙”。

“但是，向他现在已经定决心了。他不可能回。”

竺清月注视着满天星星的夜空，静静地等待自己的好友继续说去。

车厢再度陷沉默。

然而，林星洁却在这时停嘴了。

“……所以，我想提前告诉你一件事。”

“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女之间，要一辈的朋友……呵呵，这话说来你会信吗？特别是对象还是我和徐向这样的人。”

“仔细想想，有时候陪着你一起疯，一起些荒唐的事，可能觉还不错吧……我想，我不会特地去抗拒这快乐。”

我和徐向，真的能如愿以偿吗？

——接来，你又会说什么呢？

“是啊。说到底，向他会产生要‘脚踏两条船’这念，不就是因为你的持吗？如果不是因为你在旁边撺掇，一直缠着他、缠着我们两个人不肯放……就算他不可避免地会对你有所想法，也只会当作没发现，更不用说讲了。我相信他会遵守一个合格男友的标准，只作为朋友来和你相。如果没有你，他一辈都不会逾越雷池半步。”

车厢静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