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有呼不过来的觉。

“既然害羞就不要啊。”

那凉飕飕的清凉让徐向浑一激灵，差又没能抱稳。

但被她的遮挡住视野的徐向，却没办法看到这一切，所以她才有闲心尽肆意地调戏自家男友。

他刚刚才从班大人的怀抱里挣脱来，脸上仍然有残留的红。

“唔？”

累到不行。

果然，班大人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她低脑袋，开始往他的脖颈窝上气。

竺清月的脸其实同样红得发，就算真的重病发烧的病人，都未必有她红。

她慨。

“不……不喜。”

“顺便啊，再告诉你一件事。”

他发现自己的脸正在快速升温、发，很快就变得和烧的锅炉似的。

“我，我的手好像有酸了……”

“那现在呢？”

“真的？我看你不是很舒服吗？”

他的脊背早已被汗打浸透。

“——呼。”

徐向糊糊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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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不好的预。

“刚才，我真的觉得好害羞啊。”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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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大小的声音颇为得意，还特意又一次加大了胳膊上的力，好让贴得更。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鼻息咻咻，带着能让人骨发酥的妩媚，语调好似梦呓。

在女友的指示，抱着她的原地不动或是走在走去，这个过程实在是很累人，不是在神层面还是层面，都是一场难以摆脱的煎熬。

徐向忍不住吐槽。

刚才那句话尚且不是结束；接来是更的引诱。

“才没有，这只是一个考验而已。”他听见脑袋上方传来女孩的盈盈细语，“为男朋友，要是连自己的女孩都抱不起来，那就太丢人了吧？”

既是闷的，也是的。

“——没有穿衣。”

对方不可能没有注意到。

她的角上扬。

竺清月能清晰地受到，在自己说这句话后，男孩的正在慢慢变得僵，像是一座石膏雕像。

“你听到了可别鼻血啊，待会儿沾在我衣服上就坏了，洗不净的。”

虽然女孩能觉到自己的脸变得愈发火，脑袋也乎乎的不复清醒——事实上，这调戏永远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竺清月已经停不来了。

“……”

“光抱起来还不够啊，你得再接再励。”

他嘴。

“你能觉到吗？”

她的声音居临，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抬起，看到一白裙的竺清月正伫立在门前。

他本不过气、说不上话。

“不行不行，你再持一会儿。”

“今天的我啊——”

徐向一坐在地上，舒了气。

“你不喜吗？”

好不容易冷静来后，她这才转过，将玻璃窗当作镜整理了一散的鬓发，随后撩起裙摆，也不地上脏不脏，直接在男友边坐了来。

他回忆起来了，此刻的心与那时候的觉很相似——不，应该比那时候还要幸福，或者说还要“糟糕”——烈的馨香和动的柔，将他的世界完全包裹起来，就像是婴儿回到了襁褓之中。

同样汗浃背的少女拉开领，往里面扇了扇风，像小狗那样吐。

※

和星洁同居以前，因为莲的工作很忙碌，所以徐向总是独自一人睡觉。有时当他觉得寂寞，躺在床上的时候就会把整张脸地埋枕里，寻求一份安心。

“你……你今天是不是太粘人了？”

“用你的鼻，或是嘴去受……有没有蹭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