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后，玛丽小微微叹息了一声，说掉：

昏沉暗的室，转瞬间大放光明。

孟正最后瞧了一照片。上面是一栋白的房屋，屋门前是一对手挽着手氛围亲密的夫妻，和笑得很开心的小女孩。

“人类能否克服‘神煞空亡’的威胁，能否抵御佞神的大规模侵，全都寄托在你女儿上了。”

照片的背后，用漂亮的字写着一行英文，和一个署名：

女人态度诚恳地回答。

※

“——林明远。”

他转过来，将椅后面的窗帘一把拉开，明媚的光透窗玻璃，洒落在翠滴的盆叶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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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无表地一坐回椅，略显疲惫地闭上了睛。

室灯火通明，被夜镀染成海沟般漆黑的玻璃窗上，清晰映照女孩的影。

“the first step to ge the world.（改变世界的第一步）”

沙哑的声音微弱去。

半响，男人自言自语的声音回在空旷而黑暗的书房里。

竺清月回到家后，换上拖鞋，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呼唤自己的母亲。

然后，母亲同样轻轻回应了她。

孟正将照片反扣在桌上，再一次拿起外衣，大踏步朝着门走去。

放学回到家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向自己的母

孟正一儿都没有生气，再度开心地放声大笑。

第三百零七章 银河终结之夜

“你明白什么了？”

“嗯。”

等到懒洋洋的斜躺在椅上的男人再度站起的时候，他早已变得神抖擞，笑容满面。

“哈哈哈，的确如此！”

“你比想象中的还要危险。”

“妈妈还没吃吗？”

“我们不能指望命运，就算日夜祈祷，这世上的神媒也终究寥寥。既然不能指望上帝来赐予，就只能由我们人类的双手来创造‘奇迹’。”

“电影里那导致世界危机的反派科学家，都是像你这样自以为掌握着真理，不把普通人看在里，一意孤行的人。”

女人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意识到她虽然曾经是对方的同伴，却从未真的靠近过他。

“我喜这样的说法！疯狂科学家啊，真不错，你知我以前还是‘认知科学与鬼屋现象’相关领域的研究员吗？可惜缺乏科研方面的天分，没多久就了。”

于是，她心中那份曾经有过的雀跃和悸动，也就此轻轻放了。

“……我明白了。”

……

班大人望着正安静坐在客厅里的母亲，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孟正脸上的笑容像是被黑板抹掉的粉笔痕， 渐渐变成虚无。

玛丽走了。

“我的天赋远不如你，阿远。因为过去十年，依然想不到制造‘人工神媒’以外的方法，甚至不得不把主意打在唯一的成功案例上。”

“如果不是这样，我或许……”

“那……这就是最后了，阿远。”

玛丽最后看了一孟正，那目光中蕴藏的似是怜悯、又是不解。然后，她也不回地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