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洁瞥了她一，不冷不地回了一句：

“我觉得你已经猜到了。”

“……你太看我了啊。”

竺清月有无奈地摇摇。

“我又不是神，不到预知未来的。”

“不。”

林星洁否定得很脆。

“你可能是觉得我不如你聪明吧。这我倒是不否认。但我觉得我还是了解你的哦？就像你觉得很了解我一样。”

“……”

竺清月眨了眨，好像有没搞懂她说这话的意思。

“别太小看我啦。因为我从来就没有过朋友，所以在关心朋友这件事上，我是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她的语气听不是开玩笑还是在认真。

“在我看来，要是你真的没有想法的话，压就不会问这个问题。因为你知我的格，不会真的带你去危险的地方，对不对？所以，你一旦发疑问，反而证明你心中有数。”

竺清月陷了沉默。

这回，她恐怕想不什么绝妙有趣的答复了。

林星洁忽然“嘿嘿”一笑，伸手指，戳了戳旁女孩的脸，动作和表都很像是电视剧里那整天无所事事就知调戏良家妇女的臭氓。

“怎么，你笑不来了？”

短发姑娘蹙起眉，不太客气地拍掉了她的手。

“嘛？”

“不准你碰。”班大人回答得理所当然，态度相比刚才明显变得起来，“我的脸只有我的男友和朋友能碰。”

“我不算？”

“你不是已经不准备当我的朋友了吗？”

“哈哈，生气啦，你生气了？”

然而林星洁却没有要和她讲理的意思，反而像个小学男生在那边大呼小叫。

“唉……”

竺清月不想理她，忍不住望向车窗玻璃上倒映的自己，廓模糊而黯淡。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总是有人说难以看清她的真实想法。所以竺清月没有朋友，因为同龄人很容易察觉到她上那不合群的特质，连大人在她面前都常常会觉得不自在。

甚至是到了现在，第一次在中生涯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位朋友，徐向和林星洁——

难他们就没有在心底抱怨过自己的装模作样吗？

显然不可能。

竺清月就算再想相信他们俩是与众不同的，都不可能产生这侥幸心理。

她就是这么别扭而麻烦。

正所谓“睛是人心灵的窗”，与那双幽的眸如一辙，女孩的心境同样邃，让人难以分辨她的心思。

换句话说，只有她自己最清楚此刻的想法——

对于竺清月而言，在反应过来林星洁想要去哪里的这一刻起，她的确到了心如麻。

她的法超了自己的预期，或者说来得太快太急——而且，实在是正中靶心。

我该怎么呢？

竺清月发现玻璃上映照的那个女孩，她的眉宇间分明萦绕着忧愁。

※

她们目的地的公车站位于桥。桥的一侧是横跨整座城市的江淌过此地形成的江岸与河湾，另一侧则是整齐排列的公寓楼。

没错，这里是清江苑，市区最有名的档公寓住宅区，同时……

是竺清月家的所在地。

林星洁车后，兴致地走到桥边，往俯瞰。

她上次来因为是在夜里，没有看清楚附近的风光；这回能在光还能照到大地的时候欣赏风景，觉得这里果然非同凡响。

碧环绕，草木葱茏。并排竖立的建筑宛如一个个沉默的人。

走到大门附近，能看到一排排罗和拱门，脚鹅卵石铺成的路面朝着侧延伸，草坛坪都很明显有专人定期照料，池里的昼夜不息；林星洁记得里还有古希腊神殿风格的院，到都摆放着古典风格的大理石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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