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作为女友，林星洁已经宽宏大量过了，愿意容忍他和清月的暧昧，愿意对这不正常的状况睁一只闭一只。

就像清月说得那样，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很卑微。

而他和清月为了一己之私，却还想要在此基础上继续更一步……

徐向了一气，他再度抬望向天空，让刺目的光直接落在球表面；而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鼻梁微微发酸，泪同样沾了脸庞。

他张开手，将面前的女孩地搂在怀里。

林星洁没有抵抗，她顺从将脸埋在男生的肩窝里，默默地泣。

他们已经和彼此拥抱过无数次，但没有一个拥抱会像此时此刻这般痛彻心扉。

温传递间那叫人心怒放的温，每个寂寞的夜晚在沙发上相互依偎的浪漫，都已经离这对年轻人远去，再也不会回来。

剩的只有无止尽的折磨。

徐向没有说话，因为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张。

难要说我是开玩笑的？他自认为是个无耻的坏人，却还没有无耻到那地步，是不是开玩笑谁都能看得来，这话他要讲来真不如去海。

徐向之前还以为自己立的决心足够决，还在班大人面前信誓旦旦。……尽他本来就称不上有自信，但这一刻受到的心脏被人纠起来的尖锐痛楚，还是大大超乎了他的想象。

要是有时光机摆在自己面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去。

但是，现在再想要否认刚才的话，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龌龊又荒诞的念一旦坦诚布公，就像泼去的无法收回，他给星洁造成的心理创伤是无法弥补的。

徐向还没有聪明和成熟到能在这况还能想完的说辞来安怀中的女孩——如果他真的有，那从一开始就不会选择这样。

他的所作所为，已经把三个人一起上了绝路，任何话语在这一窘境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唯一能到的，只有缄默和拥抱。

过了一会儿后，徐向突然意识到，女孩啜泣的声音中还夹杂着轻微的说话声。

他意识低脑袋，努力想要分辨她在说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向……对不起……”

徐向愣住了。

“其实，我早就想到会有这样一天……特别是在清月坦白之后，所以我一直在努力说服自己接受这件事……”

林星洁将脸地印在男生的膛里，喃喃自语。

“我也很喜清月，想要和她一辈的朋友，大家在一起的日是那么幸福……所以我在想，要是我能说服我自己的话，就算你或者清月提来，我都能欣然接受；我甚至可以主动挑破真相，同意你们俩在一起，这样谁都不用觉得难过了，是皆大喜的结局，我们三个人能永远一直在一起——”

徐向浑僵，听着她的话语，大脑却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少女再一次张开双臂，使浑力气狠狠地拥抱着他，像是试图让自己的和恋人为一。

这一回，林星洁终于嚎啕大哭。

“可是对不起啊，我果然还是不到……呜哇啊啊啊啊……”

不知是因为近在咫尺的哭声，还是因为从天而降的光，一阵烈的眩朝着徐向汹涌袭来，令他几乎要站不住脚。

“……你为什么要歉？”

徐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他已经搞不懂自己心的念。有烦闷，有悲伤，有痛苦，还有熊熊燃烧的怒火——而他甚至不知该向谁倾泻这份愤怒。

唯一清楚的是，他完全无法接受她对自己说“对不起”。

“你不能歉，林星洁。你不该对任何人歉，你没有错任何事，从来就没有！”

“向，向……”

林星洁一边噎着，连话都说不完整，一边抬起来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林星洁，你没有错！所以……”他了一气，朝着她喊，“——不要说‘对不起’！”

林星洁的肩膀微微瑟缩了一，似乎是有被吓到。

沉默半响后，泪朦胧的发姑娘似乎总算冷静来了，她默默地注视着他，很小声问。

“那……我又该说什么呢？”

徐向地叹息着。

他不自禁地再度想要伸手去抚摸——伸到一半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这份资格，所以停了来。

但怀中的女孩却有着让他自惭形愧的温柔。林星洁主动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掌，然后放到自己的脸颊边上。

她反复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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