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这姑娘后来的消息，我还是一回听说，没想到是这么可怜。”

年轻人们和老太太在同一条楼梯上停脚步，没有人往上，没有人往，一时间甚至没有人说话，只剩掠过边的风声。

说“僵持”或者“对峙”有古怪，但他们确实都在这一片狭窄的区域停住了脚步，气氛颇显凝重。

最后还是林星洁主动打破了僵局，她在等待了一会儿后发现对方还是没有松的意思，很快开始觉得不耐烦起来。

“我们走吧。”

她拽着男朋友的手，两人一起朝着楼梯上方走去，都没回地从老人边经过。

竺清月朝着老太太礼貌地了，迅速跟上两人的步伐。

※

“是这里吗？”

来到天台后，林星洁走到圆筒状、屹立在泥台上的箱旁边，屈起手指敲了敲生锈的金属。

“这栋楼层的层一分住的用都是来自这个地方的，这里就是在里淌的那些的源。“

徐向回答。

“不论如何，先从这里找起吧。”

“好。”

竺清月招了招手，一幻影般的怪沿着墙爬上来，跃起、趴在了筒上，她同时轻轻叹了气。

“真不希望我们的猜测成真……觉就和刑侦剧里的节一样。”

萦绕在徐向心的，原本只是一预——但是伴随着女孩们的动作，这预正在一转变为某确信。

等沉重的箱盖被蜘蛛怪一把掀开来后，林星洁终于忍不住了，她直接独自一人爬上箱旁边锈迹斑斑的铁制楼梯。

“喂！”

徐向忍不住喊。

当然，他不是害怕她会不会摔来之类的安全问题，而是担心假如预成真，里面的景象可能惨不忍睹，会对女孩的神状态造成影响。

但他的阻止并没能成功。

林星洁双手扶着箱的筒边缘，整个人毫不在意地往前倾倒，脑袋往两侧转来转去，想要彻底看清楚里面的容。

十几秒钟后，她的动作停了来，似乎是在中看到了什么在意的东西，却又不敢确定的样。

这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林星洁才像是终于吐了一气，直起。

站在楼梯方的徐向忍不住抬起。从他的角度，能看见女孩铁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