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朋友和班大人都不约而同打了一哆嗦，他知天已经很晚了，拍拍手提醒：

“好啦，我们该睡了。”

“嗯~”

林星洁在椅上摇摇晃晃地来回摆动，似乎有不愿。

“不再聊一会儿吗？那么快就睡了啊。”

徐向能理解她的心。这和呆在早就看惯了的家中不一样，陌生环境会带来新鲜的验：

在夜茫茫、林涛阵阵的晚上，坐在彻底开放的室外空间里，觉天地一片寂然辽阔，连心都变得远舒畅，在这况和好友们畅所言、谈天论地，觉还是很有趣的。可是……

“你看你，明明都快打架了。”

徐向有好笑地摸了摸她从肩膀两侧垂落来的发。

倒是坐在对面的竺清月神。听说她每天上床时间都很固定，日程安排就像机人，目的是为了保证充沛的经历应对学习，不像星洁，每次知第二天要门玩，就容易兴奋过。之前运动会的时候就是这样，结果是她抱着自己的胳膊睡了一路；再加上昨天又是一阵闹腾……

“快准备睡觉吧，”班大人说，“明天还要继续爬山呢，听说山上还有可以参观的寺庙。”

“嗯。”徐向，“另外，我都问过导游了，这座山上是有能玩的地方的。沿着山路往前，不远就有一座库，而在库的游有湖有溪，平常很少有人会去，可以玩个痛快。”

“——玩！”

发姑娘的睛一亮，整个人都神起来了。

“所以，今天晚上要记得好好休息啊。”

她的反应完全在徐向的预料之中，他微笑着提醒。

听见这话后，女孩连忙收起椅，拉开了后帐篷的帘门。

“你们都早睡！记得养蓄税啊。”

没过一会儿，帐篷里便传来林星洁闷闷的声音。

他和班大人相视一笑，各自回帐篷开始收拾床铺。

……

在临睡前，徐向去理上了个卫生间，等他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对面的帐篷拉开了隙，从里面伸一只白的小手，朝他招了招。

“喂，徐向……你过来一。”

女朋友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令人浮想联翩。

他愣住了。

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突然产生了有那么一奇怪的想法，心中有些许绪正在不安分地涌动着，就像是刚啄破了壳探小脑袋的鸟。

徐向咽了唾沫，悄悄靠拢过去，就见到发姑娘从侧探脑袋来，仰起一张小脸，目光中带着期待。

似乎是不想打扰正在另一个帐篷里的班大人的休息，林星洁刻意压低了声音，小声说：

“向，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徐向刚刚的思绪还有混，没能上反应过来。等他冷静来，认真思考了片刻，这才试探地说了一句：

“……晚安？”

林星洁这才满意地。

“晚安。”

她又将脑袋缩了回去。

临睡前互晚安，这是他们在家里的时候就定的规矩，今天自然不能落。

徐向叹着气，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脑壳。

自从成为侣以来，和星洁的亲密碰已经成了常态，谁都没有抗拒……所以，相比起心怀克制的从前，现在的他更容易对男女之事想非非。

不过，这应该不是问题。

徐向给自己打气，握了握拳。

以他们两人的，无论走到哪一步，都该是到渠成的事吧？

不用太着急、不用太顾虑，他觉得，只要是在不受外界因素的影响，彼此敞开怀、任由绪驱动得的结果，双方就都能接受。

一切都只要顺其自然即可。

※

半夜，徐向倏忽间睁开睛。

映帘的是朦胧的夜，他觉得咙有发，迷迷糊糊间直起后，拿起旁边的瓶，往咙里了几冷。

天蓝的帐篷布料遮挡住了外界的光和风，帐篷昏暗而安静，空气发闷。

这几天都睡得不太熟。

明明晚上的时候他还暗自抱怨过女朋友容易兴奋过，晚上睡不着导致第二天犯困；现在看来……难不成“容易兴奋过”的人是自己？

徐向仔细回想了一今晚临睡前闪过脑海的念，以及明天得和俩姑娘去附近玩的预定计划——

想着想着，他突然觉得好，帐篷里的空气仿佛变得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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