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到学校附近，徐向和林星洁才不约而同地将握在一起的手放开。

“什么没有呀？星洁，你可得好好谢我，是自从那次运动会以后，那家伙的脑瓜才算开了窍……”

徐向听她的语气、看她的表，觉自己越来越迷惑了。他试探地问。

班大人脸上表笑眯眯的，却伸手对他了一个“制止”的pose。

“假如我放弃的话，你会怎么想？你又打算怎么？”

“什么？”

“嘛？”

徐向沉默片刻。等两人快到班级门的时候，他才慢慢回答。

她的声音清朗，没有压低声音的意思，于是两位女孩这令人遐想连篇的对话，又一次引起了分学生们心熊熊燃烧的八卦心。

“恭喜你们。”

“老往女人衣底钻，以后会不的。”

“我要是回答‘是’呢？”

※

“但你可不要仗着她的信赖来。否则，就算她会原谅你，为朋友的我可不会。”

“是说中毕业以后？”

“别叫得那么亲，向，你现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就不怕被误会吗？”

“哎，别往那里走。”

……

唯有竺清月是例外。

班大人看了一座位上的徐向，神态自若，轻笑着说。

徐向犹犹豫豫地开。

上午第三节 课后。

徐向觉自己就像是被菩提老祖敲了三脑袋就领悟该半夜三更去翻墙的孙猴，越想就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发姑娘的脸微微浮起艳丽的红，但她还是主动将手放了上来。

两人一起走台阶。

“我，我没有……”

不过他还是乖乖照了。他们像是在需要躲避的枪林弹雨战场上前行，过一个个坑，绕过一件件悬挂着的衣。

“……她不会误会的。”

女孩的声音从风中传来，轻得像是随时有可能被风刮跑。

贴着“杜绝早恋”标语的红横幅，这段时间还在场上飘来飘去呢，表现得太过嚣张总是不好。

林星洁一本正经地说。

班大人轻哼一声。

当早自习的时候，班大人像往日那样，上门“拜访”一班的时候，林星洁便主动上前拽住了她的衣袖，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不用回答得那么认真，我当然知她不会。”

“你都多大人了，还相信这个呀？”

徐向忍不住笑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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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你现在是改变主意了吗？”

“很好的决心。”

“嗯。其实我早就考虑过，之所以帮星洁学习，有一分就是于这私心吧，我不希望和她分开。难得到了要好的朋友，中毕业就各奔东西，分在不同的城市见不到面——不别人如何想，我无法忍受这事。”

一如既往的人来人往，声音喧闹。

他叹了气。

手拉着手的两人才刚走到一半，徐向就被一把扯了过来。他的脑袋差撞见漉漉的衣服。

林星洁在众目睽睽之被班大人“欺负”到落了个大红脸，赶跑回自己座位上了。

“前天晚上，我向星洁告白了，昨天把这件事告诉给了，然后她就和我聊了聊关于我和星洁未来的事。”

“清月……”

“这你得偿所愿了吧？”

“就是关于你在鬼屋里说过的事，关于我们三个人的关系——”

“我知我知，我听他说过了！”

一个偶然的机会，徐向和竺清月两个人抱着作业本送到老师那边后，他们从办公室里来，并肩在走廊上行走。

小巷上空是错纵横、有有低的塑料绳，上面悬挂着无数衣，有男有女，随着风儿微微飘，黑压压的一片，乍一看竟有遮天蔽日的觉。

得要死要活，也就最近几天有这么一段时间的假期。

不过，这样一来，师生们就更看不来这两人的表现和平日里有啥区别了。